聽到這句話,烏恩奇心里咯噔一下,感覺到了不妙。
張天天猛地吸了一口氣。
蓄勢待發。
這是要出什么壓箱底的殺招了嗎?
烏恩奇見勢有變,收斂了攻勢留出幾分余力應變張天天的殺招,卻不料張天天一劍隔開了他,竟然趁著這么一個空檔,一溜煙跑到了百槐堂的大門處。
沖著門外長街,大聲喊道。
“殺人啦,救命啊――”
聲音清亮,底氣十足,在玉京城的長街上傳出去很遠。
天真的大漠人初臨玉京城,哪里見識過本地人如此卑鄙的行徑。
烏恩奇直接愣在了原地,過了半晌才回過神,在張天天高呼救人大喊救命的攻勢下,他強壓下心頭怒火,松開了微微顫抖的雙拳。
這是用力過猛的后遺癥。
烏恩奇又不是阿萊夫,他在玉京城里不能乖張,反而要恪守規矩。
剛才激將不成,反被激怒,在張天天沒有同意切磋的前提下憤而出手已經是沖動了,現在張天天大聲呼救,等下玉京城里的捕快應該就來了。
如果他在捕快的面前傷人,那就不是試探大焱的底線,而是在打大焱的臉。
千萬不可。
不過說到底,張天天也沒有受傷,等下就算捕快來了,應該也不會重罰。
給捕快塞點銀錢,說幾句好話。
應該就過去了吧?
烏恩奇的思路是沒有錯的,沒有出現傷亡,也不是成規模的斗毆,算不了什么大事,再用銀錢疏通一下,小事化了也不稀奇。
但他弄錯了一件事情。
張天天這一聲喊,喊來的“捕快”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當啷當啷的聲音密集而又富有節奏,烏恩奇面色一變,他聽出了這是成隊的披甲之士在奔行的狀態下,盔甲銜接處碰撞和摩擦發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