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事發之時,還是出了這么大的紕漏?
府外擺著流水席的長街上。
百姓哀嚎成片。
一名天魔教賊人把一對母子逼到了角落,獰笑著揚起手中屠刀。
母親渾身發抖,卻毅然抱住兒子。
用自己那并不算寬厚的背,面對著落下的屠刀。
倏然,一張大手猛地扣在天魔教賊人的臉上。
“砰!”
整個腦袋摜進了地面,砸碎了青磚。
方瞞松開已經碎成爛西瓜的腦袋,甩掉些許血漬。
不遠處。
呂盼也這倏然爆發的混亂之中,做著與方瞞差不多的事情。
無外乎殺賊與救人。
問道劍沒有出鞘。
道一宗當代行走揮袖彈指間迸發出的靈力,生動形象地詮釋著道門七品境為何稱作指殺。
不過大鬧婚宴的天魔教賊人也并非全都是紙糊,一些賊人氣血沸騰之后達到了七品,甚至是逼近六品的強度,縱然是呂盼也不可能真的做到一指殺一個。
況且這些天魔教賊人數量眾多,尤其是落敗后引爆渾身氣血的威力極為驚人,不得不避其鋒芒。
在已經解決掉第十幾名天魔教賊人之后,呂盼忍不住問道:“方兄,這山下什么時候亂成這樣了,京城之中都能有這么多天魔教賊人作亂?”
方瞞一掌震碎了一名天魔教賊人心脈,再一掌將其擊飛避免被爆開的血氣波及到內,他下意識地就想反駁呂盼,但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活了二十六年,哪怕不限定在京城這片區域,他也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多天魔教賊人聚集起來作亂,以前就算是在一些偏遠地界撞見的也最多就是大貓小貓兩三只。
哪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