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馬。
都是在同一瞬間,被同一刀割開了喉嚨。
斬出這一刀的人一副尋常京城百姓的打扮,但那一身猶如沸騰般瘋狂運轉的氣血可遠不止是尋常武夫能有的氣象。
他一只腳踩在騎兵身上,極其狂熱的神色中夾雜有三分癲狂。
振臂一呼,大聲喊道。
“大焱無道,天子失德!”
淌血的刀尖指向大焱的兵部尚書,獰笑一聲后眼中癲狂更勝。
“正神賜我偉力,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誅爾等這幫天地逆賊,撥亂反正……”
氣勢洶洶,氣血洶涌。
他沖了上去。
然后。
一個照面就被還沒老到提不動刀的顧尚書奪了刀。
一刀擊潰氣血。
再一腳踢翻,刀架上脖子。
顧尚書冷聲道:“天魔教的賊人?可笑,你一個人就敢在京城鬧事,來送死的不成?”
“一個人?哈哈,我可不止一個――”
視天魔為正神的他放聲大笑。
氣血突然再攀升了一截,狂暴不堪猶如即將決堤的山洪。
“老顧,躲!”
用不著提醒,顧尚書也察覺到這名天魔教賊人的狀況有些不正常,他飛速后退,但距離天魔教賊人太近,眼看這紊亂不堪的氣血攀升到了一個極點。
關鍵時刻,還是陳重山轟出一掌。
猶如排山倒海般渾厚氣血擊飛了天魔教賊人。
“砰!”
天魔教賊人那身狂暴的氣血在攀過極點過后倏然炸開!
鋪了青磚街道炸出了一個坑。
受到波及的陳府院墻都塌出個缺口。
差點被波及在內的顧尚書神色凝重:“這些天魔教賊人又折騰出了什么新花樣?氣血沸騰時也不過七品,但這氣血撐爆身體的威力卻足以威脅到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