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夔垂落的雙手在無意間搭上了腰間雙刀,他手指輕敲刀鞘,微微皺了皺眉:“何兄的意思是當今朝堂已經……出了大問題?”
何霄一字一句道:“我什么意思都沒有,只是說一說這點發現。”
諸葛臺搖了搖并未張開的折扇,輕聲道:“我不知朝堂,與我說這些再多也只是無用。”
熊愚翻了個白眼,重新拿起筷子。
試圖在姜里翻出一塊肉。
徐年沒有說什么,但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張伯之前進宮,說的是最多三五日,但卻在第七日才回來。
如今看來。
如果解除婚事繞不開龍椅上的那位,那么張槐谷或許知道些什么緣由。
只是張天天以前就沒問出個所以然。
現在換成徐年去問。
張槐谷就會說嗎?
與此同時。
在徐陳兩家大婚之時,數名輕騎背負大焱皇旗自皇宮之中出發,迅速奔散至玉京九衢。
為玉京百姓帶來了最新的天子之令。
“奉天承運皇帝。”
“詔曰,大焱待寒烏以仁德,寒烏卻屢次以兵戈襲大焱疆土,故此而無仁無德……”
“現命折沖將軍統軍七十萬,征討寒烏,以彰我大焱武德!”
大軍七十萬,征討寒烏!
這是自從數年前滅掉玄威國以來,大焱王朝最大的一次戰事。
而且領軍的恰恰也是當年千里奇襲滅掉了玄威國的折沖將軍!
一將功成萬骨枯。
投入七十萬大將,此戰下來白骨勢必成堆,但白骨鑄成的功勞卻也令無數人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