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賊人都已經成群結隊到能沖擊陳大將軍府了。
可是他二十六年才遇到這么一回,道一宗當代行走確實剛下山不久就遇到了。
第一印象已經成這樣了。
能怎么解釋?
不管了。
殺賊便是。
方瞞與呂盼四只拳頭必然敵不過千百只手。
但殺一個是一人。
能救下一個便也是一個。
再說了。
京城有這么多的大人物,他們只需要盡一份力,在那些大人物們行動起來前拖住一會兒是一會兒,不可能指望他們兩人四拳就平息掉這些天魔教賊人掀起的混亂。
譬如專司天魔教案件的鎮魔司。
天魔教都敢在京城鬧出這么大動靜了,鎮魔司怎么也該有所行動的吧?
這不得驚動幾位金衣?
鎮魔司的金衣有沒有驚動尚不知曉,畢竟一時半都沒看見鎮魔司的身影,但是在陳府小院里單獨擺一桌的徐年和陳憲虎他們倒是都被驚動了。
“爹!這是怎么回事?誰家造反了嗎?”
無怪乎陳憲虎會這么想。
誰要是將心一橫,把今日聚集在陳府的滿堂貴客一鍋端掉,明日奉天殿早朝時可就都空空蕩蕩了。
“天魔教賊人作亂,憲虎你來的正好,能否請你這幾位朋友出一份力?事后陳府必有謝禮。”
解釋狀況之余,陳重山一掌便將一名翻過陳府院墻的天魔教賊人轟成血雨。
朝臣之中有修為在身的顧尚書等人也沒有閑著,擊殺著一名又一名沖擊陳府的天魔教賊人,就連謝彬堂在這種時候也責無旁貸,馮虛御風居高臨下鎮殺著天魔教賊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