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些不方便繼續查下去的?”
張天天替楚慧婕說了出來。
來自鎮魔司的女捕想到剛才徐年還說可惜無酒不能敬她一杯,現在聽到了這些大概就不會覺得可惜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畢竟這是事實。
朱門之后飄出來的酒肉再臭,也不是鎮魔司想查就能查的。
其實楚慧婕有些想多了,或者說在這個問題上她心思過于敏感和自省。
便是萬物熾盛大出的巳時,高懸于頂的大日也絕不了地上的陰影,兩世為人的徐年又怎么可能會天真到覺得大焱世道的清澈與渾濁,就都該落在一個小小的女捕快的雙肩之上。
她每月才拿多少兩銀錢的俸祿,擔得起這么大的責任?
“其實嘛,這個嫌疑范圍應該還能繼續縮小。”
張天天喝了口羊血湯順下去嘴里的餅渣,畢竟是在人聲鼎沸的閑雜場所談血案,她也把聲音壓的比較低,傳出這張小小的四方桌之后就會與食鋪里的煙火氣混在一起,分辨不出來了。
“直接縮小到鎮國公府就行了。”
楚慧婕剛夾起個門釘肉餅,聽到這四個字握著筷子的手驟然一緊使上了勁,筷子都戳進了酥脆的餅皮之中,餡中的汁水順著縫隙流了出來。
鎮國公府確實是在縮小后的嫌疑目標范圍之內,但也更是在不方便繼續查下去的其中之一。
“天天,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