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我又沒證據,雖然是受害人親口所說,但也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不過這至少證明鎮國公府的嫌疑最大,要查就先查,這總沒錯吧?”
楚慧婕放下了已經破了皮的門釘肉餅,垂著眼眸沉聲道:“天天你明知道查不了,所以這是在提醒我知進退,這件案子到此為止了?其實你也不用這樣,我早就不是第一天在鎮魔司做事了,沒這么愣頭青。”
想繼續在鎮魔司里做成事,有些腌h縱然看不慣,也只能學會了怎樣不去看。
眼不見為凈。
“一半一半吧,我剛剛不是還說了徐哥這兒有功勞讓你拿嗎?”
話題兜了個圈,又回到了徐年身上。
“先前有個叫什么謝瓊文的家伙,來百槐堂求藥,但好像不太懂規矩,求藥不成還不甘心,糾纏徐哥被我小小地教訓了一下,揚要去京兆府告狀,真是好嚇人呢。”
張天天手上還拿著筷子,一雙手臂縮到胸口扭了兩下,故作夸張地表演了一番害怕的神態。
“不過京兆府沒什么動靜,明顯是沒告成啦,但是呢,我覺得他之后還會越來越生氣,可能不會善罷甘休,動不了百槐堂,或許會把歪點子打在徐哥身上。”
楚慧婕畢竟是在鎮魔司的棕衣,很快發覺了盲點:“等等,你是怎么教訓的他,還越來越氣?”
“也沒什么,就是順手幫他順氣排毒,算起來也是治療暗疾了,不過我覺得他那么心胸狹隘,應當不會領情,領悟不到醫者的一番苦心。”
楚慧婕不是第一天認識張天天了,微微點了點頭:“明白了,你下了瀉藥。”
埋頭吃餅湊個熱鬧的小狐貍眨了眨眼睛,忽然有點懷疑自己的狐貍腦袋是不是和人類腦袋完全不是一個回路,張天天的順氣排毒怎么到楚慧婕這里就成了瀉藥呢?
這原來是一碼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