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樁注定查不出結果的案子,徐年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功勞,還能給到楚慧婕。
終于要談到案情了,楚慧婕咽下嘴里的小籠包,放下手中的筷子,就連眼神都變得凌厲了幾分,豎起了耳朵仔細地聽著張天天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楚姐姐,也沒必要一聊到案子就搞得這么嚴肅吧,該吃吃該喝喝,打打殺殺什么的話題就已經夠殘酷啦。”
張天天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點點頭,夾起一個小籠包塞到楚慧婕微微抿起的唇邊,于是那幾分隨著聊入正題而來的凌厲便破了功,她略有點無奈地張嘴吞下小籠包,抬了抬手示意不用繼續喂,她自己會吃。
“昨天的血案,鎮魔司有從尸首上發現什么線索嗎?”
楚慧婕搖了搖頭,快速咀嚼了幾下剛入口的小籠包,將肉香與汁水一同吞入腹中。
“目前為止還沒有,雖然司里面還在繼續查,但那兩名黑衣人明顯是死士,不太可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什么可以追溯出身份的線索,從尸體上找線索估計行不通。”
“不過只要換個角度想一想,以七品武夫當死士,能有這么大手筆的又有多少?嫌疑目標的范圍一下子就縮小許多了,首先就能排除掉那些個不成氣候卻又難以除盡的這個幫那個派。”
七品武夫可不像是四方桌上的小籠包,想要多少就能讓食鋪的伙計端上來多少,放在一些稍微偏僻點的城鎮內,都可以當得起地頭蛇了。
哪怕是在天下首善的玉京城,也不是人人都用得起這般鋒利的刀。
“只不過在這個嫌疑范圍里大多都是些……”
楚慧婕說到這里神情隱約有些不忿,不知為什么瞥了徐年一眼,似乎恥于開這個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