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直接沖向目標,試圖先下手為強,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目標;有的毒販則是趁機去偷襲其他人,打算把剩下人都干掉,自己就能以絕對勝利者的姿態吃掉目標;還有的人則是想找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躲起來,想成為最后的得利者。
總而之,在活下來的誘惑下,所有人都都被調動起了積極性。
丑態畢露。
“哈哈哈……那個高個子,看起來挺能打,結果兩三招就被人放倒了,笑死我了。”
“嘿,那躲起來的傻子被抓住了。”
“還想先抓住目標開吃呢,這人也不想想,在沒工具的情況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完成目標,果然被打了吧?”
“真滑稽,比好萊塢的電影好看。”
“……”
cjng的瘋子們聚集在一起,欣賞著自己的藝術。
看了一會,埃爾門喬有些看膩了,他轉身回到屋子里坐下,拿起一根高希霸抽了兩口,這才問道:“對了……恰帕斯州那邊的事情,完成了怎么樣了?”
在cia的幫助下,cjng已經徹底拿下哈利斯科州,而大西洋那邊,也只是時間問題,只剩下一些需要掃蕩的殘余,不成氣候。
唯一讓埃爾門喬有點拿不準的,是恰帕斯州的情況。
不是因為恰帕斯州政府很強硬,不是因為起義軍對毒品態度不友善――這些歪瓜裂棗,在cjng精銳加上美械裝備加上用流動性收買當地政府和民意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值一提。
南邊的塔帕丘拉暫時拿不走根本無關緊要,cjng擁有太平洋和大西洋,現在要的只是一條道路,安全的走私道路。
塔帕丘拉走不通,科米坦走得通。
最讓他沒底的,是一條來自cia情報――據可靠消息,dea探員或許會在恰帕斯州有大動作。
至于那個米爾頓,埃爾門喬根本就沒放眼里。
危地馬拉算個屁,他們的命運什么時候輪得到他們自己人來決定了?
更何況埃爾門喬雖說看不起米爾頓,但也是以最大的謹慎來面對這個敵人――通過和cia的關系,聯系到了危地馬拉總統阿爾蘇。
用危地馬拉內戰來牽制一切米爾頓可以調動的力量!
已經是給了米爾頓最大的尊重。
埃爾門喬十分確信,米爾頓能調動過來的力量非常薄弱,否則他的前線就將面臨巨大的威脅。
降級的戰火,會立刻重新點燃,燒到克薩爾特南戈。
“米爾頓不足為慮,他就是一個在山區里面逞能,一到兩年就會被推翻的小軍閥而已。”埃爾門喬說道,“dea的動作才是最讓我們頭疼的……他們躲在米爾頓的地盤,cia還未能重建情報網,要獲取他們的情報,比以往難了太多太多。”
奧迪亞斯弗洛雷斯席爾瓦(園丁),笑了一聲,坐在埃爾門喬身邊,說道:“我們的人已經順利控制科米坦市大部分地區,那里的經濟被美國佬徹底摧毀,沒要幾場戰斗,我們就控制了市政府和議院。”
“宣傳那么半年時間,我敢保證,禁毒的參選者甚至連選票都拿不到幾張。”
埃爾門喬看了他一眼,糾正道:“不……根本不會有禁毒的參選者,誰敢提禁毒,我們就把他砍頭,或者送到‘滅絕營’當培訓戰士的耗材。”
奧迪亞斯想到那個場景,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射手’可以解決那邊的事情的。”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急匆匆的開過來了一輛福特f-150,開的毒販甚至來不及停好車,就急匆匆的開門下來,被保安搜身后,急匆匆的跑到了埃爾門喬的房間門口。
“老大,老大!”
別看他急匆匆的像個小嘍苤苯癰6徘腔惚ㄐ畔5模賈遼偈cjng的小頭目。
什么事情能讓他都這么著急慌亂?
埃爾門喬把目光從那些還在自相殘殺的人群中再次抽回,聲音里帶著不滿:“什么事?”
奧迪亞斯“嘖嘖”兩聲搖頭――如果這小子沒什么事,那下場可就不太妙了。
死估計不會死,但至少脫層皮。
“科米坦市陷落了,我們的敵人奪走了科米坦……集團在邊境和危地馬拉的走私渠道建設毀于一旦!”
“‘射手’胡利奧,說……有,有份東西想給您看。”
埃爾門喬震怒,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吼道:“什么?科米坦?!”
“一個4萬多人口的城市也能淪陷?你知道我在那里投入了多少資源嗎?這怎么能淪陷,憑什么能淪陷?!”
“就算這個城市所有的人腦子突然抽了,要反抗我,我也能把所有人都干掉,你告訴我,憑什么會淪陷?!”
“難道是dea打過來了?”
此時埃爾門喬甚至有點失態,完全沒精力去顧忌那邊還在互相撕咬的戰俘了。
那個過來匯報情況的毒販吞了唾沫,小聲說道:“老大,是,是塔帕丘拉那邊的政府,他們在不久前宣布恰帕斯州政府被毒販攻陷,政府辦公室里的州長被毒販用槍指著,議員們的選票都是毒販舞弊弄來的……”
“塔帕丘拉市長維克說要清除掉州長身邊的小人,要用塔帕丘拉市的力量,重新開啟一次公平公正的選舉。”
埃爾門喬鼻子都被氣歪了:“我操他媽的維克,他以為自己是美國人嗎?他說這種話不怕被cia找上門來收版權費?”
“該死的維克,我們已經有3個戰士刺殺他失敗身亡了,他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我發誓!”
罵了兩句,埃爾門喬又覺得有些不對,他搖搖頭:“……不,不對。塔帕丘拉禁毒效果很成功,是因為他們本來就不缺錢,不需要靠毒品買賣。但維克最多只能拉起一支自保的隊伍,想進攻我們,還是在所有檢查站都沒發現的情況,繞過好幾座城市,‘傳送’到科米坦,是絕對不可能的。”
“告訴我,我們的敵人還有誰?是不是dea?是不是dea用直升機偷襲了我們?”
“嗯……好吧,比cia那群蠢貨說的來的快了點,告訴我,我們損失了多少人手,什么時候可以組織反攻?”
如果有dea參與,科米坦的淪陷就不意外了。
cjng的人再厲害,那也是相對于墨西哥人來說的……如果是被dea的特種部隊偷襲,打個1:20交換比完全不成問題。
只需要來3架直升機,20個dea探員帶著塔帕丘拉最精銳的戰斗人員趁著夜色,依靠各種夜間觀瞄和先進的戰術裝備,確實足夠讓科米坦的毒販敗退。
但這樣的敗退只是戰術上的失敗,一直精英隊伍可以以特種作戰的方式讓毒販潰逃,可絕對沒辦法占領一座城市,更沒辦法解決那里的根本性矛盾。
卷土重來易如反掌。
那個毒販搖搖頭:“老大,沒有卷土重來的機會了……我們在那里的人,全,全死了,全死了,而且不……”
“什么?!”埃爾門喬終于失態了,他驚聲打斷道,“全死了?這怎么可能!”
潰敗和被全殲完全是兩個概念啊!
前者組織一個月就能反攻,后者就真的是徹底淪陷了。
“而且什么,說!”
總是被打斷的毒販欲哭無淚,他開口道:“而且……不是dea在打我們,是米爾頓,是那個危地馬拉人!他在塔帕丘拉開了pmc,維克花錢租了很多裝備,和米爾頓的人一起偷襲了我們。”
“聽說,米爾頓把坦克開進了城。”
“米爾頓給‘射手’寄了一份磁帶,他看過之后沉默了很久,就讓我把磁帶帶過來了……我,我沒敢看!但這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埃爾門喬怒極:“好,很好!米爾頓還敢給我寄東西,來,放出來,讓我看看!”
毒販趕緊轉身,把vhs磁帶插進了播放器里。
很快,畫面傳了過來。
剛剛還暴跳如雷的埃爾門喬在看到畫面的一瞬間,整個人就沉默了下來。
在一片由人頭組成的田地中,米爾頓揮下了最后一鋤,然后他踩著其中一顆正在奮力掙扎的人頭。
那顆人頭埃爾門喬認識――那是一個從“滅絕營”以優異成績走出來的,兇猛冷血殘忍的戰士,別人吃戰俘的心都是任務,而他是享受。
埃爾門喬很看好他,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成為cjng在當地的小頭目。
而現在,他眼睛里只剩下了痛苦,絕望和恐懼。
微風拂過,整片農田數不清的人頭在左右來回晃動,每一株那么臉熟的農作物都在用崩潰和痛苦的眼神看著鏡頭,似乎在絕望的呼喚著他們的老大……埃爾門喬很不愿意承認,在這一刻,他真的心驚了。
或許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埃爾門喬做夢的時候都能夢到這個場景。
與此相較,自己剛剛的殺人游戲,幼稚的就像小孩過家家一樣。
米爾頓轉過頭來,看向了埃爾門喬。
――哪怕這是一段早就錄好的視頻,埃爾門喬也能感覺出來,米爾頓就是在看他。
米爾頓隔著千山萬水,在鏡頭前亮出了一份罰單。
那是一張開給cjng的,總共20億美元的罰單,而田地里的每一個人頭都可以抵扣1美元。
到這里,視頻播放完畢。
埃爾門喬竭盡全力把那慘不忍睹的畫面甩出腦海。
沉默了好久,他才開口道:“聯系cia……快點。米爾頓不是cjng可以單獨對抗的敵人。”
ps:墨西哥警察的作者開新書了,時間線在2015年,大家可以去看看,還是老味道!
順便求點月票義父們,來點月票吧嗚嗚。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