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米卻肯州。
在這里的墨西哥人,沒人關注鄰居危地馬拉的內戰,沒人關注震撼了無數人的米爾頓――因為就在他們眼皮底下,此時此刻,正在爆發一場波及到所有人的大戰!
莫名其妙強勢崛起,迅速占領哈利斯科州,把曾經瓜達拉哈拉集團老家據為己有的哈利斯科新生代,正在和當地的米萊尼奧販毒集團激烈交火。
或者說,cjng的很多核心成員,很多本身就曾經是米萊尼奧集團的人,現在的戰斗,是一場不折不扣的毒販內戰。
可這樣的內戰,卻波及到了大量的平民。
此時,一條貧民窟街道上。
嘣嘣嘣!
防彈悍馬車隊從遠處駛來,車上帶著槍盾的m60機槍炮塔瘋狂開火,掃蕩著一個有很多毒販保衛的掩體。
“啊……我在流血!”
“快逃,埃爾門喬那個瘋子過來了,快逃啊啊啊!”
“cjng太可怕了,誰去和老大說說,我們和他們停戰吧……這群瘋子就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賺錢的。”
“……”
嘣嘣嘣!
在防彈車和機槍的瘋狂掃射下,掩體后面的米萊尼奧集團成員正在潰退。
老舊的步槍和沖鋒槍,在防彈車和機槍面前根本就連頭都抬不起來!
“哈哈哈哈哈……去死吧!”悍馬碾過掩體,一名cjng的毒販看著倒在地上,扔下步槍,低頭乞求活命的敵人,毫不憐惜的把槍口對準他,扣動了扳機,“去死吧,懦夫!哈哈哈哈哈!”
突突突……
這挺m60一直在瘋狂射擊,哪怕第一顆子彈就已經要了敵人的命,這個毒販還是用了整整100發,把敵人的身體都打成了肉餡,槍聲才停了下來
“我操,你是不是傻逼?殺一個人用那么多子彈干什么?!”
“不是我用的啊……”車頂上那個毒販十分無辜,“我都松開扳機了,這玩意還在自動開槍。”
“垃圾m60,美國佬給的垃圾貨……下次賣了換pkm。”
“切,這些垃圾足夠用來對付這些廢物了。怪不得老大要拋棄他們,這么大一群垃圾,也好意思占著這么好的位置,這么多客戶?還和矮子那個被抓到監獄里的廢物投降,我呸!”
“他們倒沒有和‘矮子’或者‘五月’(伊斯梅爾贊巴達)投降,他們是打算給科羅內爾下跪,但都一樣,都是懦夫,都該鏟除掉!”
事實上,錫那羅亞集團不僅有大名鼎鼎的“矮子”古茲曼和“五月”贊巴達,還有科羅內爾……
在發現以埃爾門喬為首的人和美國人有所往來后,米萊尼奧集團其他高層十分惶恐,試圖融入負責本地業務的錫那羅亞集團,而cjng也終于不演了,開始奪舍老東家。
埃爾門喬以酷烈的手段接管了大量老東家的地盤,繼承了他們的大部分影響力,同時以最快,最殘忍的手段,軍事化的管理,配合上大量來路不明的美國武器,一下就穩住了陣腳。
其他松散的毒販集團根本沒見過cjng這樣的組織度,被打的節節敗退。
更可怕的是,就這么短短一段時間,cjng就傳出了許多無比殘忍的視頻,各種人被處決,這讓本身就沒有任何信仰,只是想賺錢的其他毒販更加不想招惹上這幫瘋子。
“勝利了!”
“米萊尼奧的懦夫們在逃跑,哈哈哈……”
“抓住他們,不要讓這些懦夫跑了!這種懦弱之舉,就應該被狠狠的懲罰。”
“……”
很快,在掃蕩完剩下的敵人后,cjng的毒販們拿著槍,聚集在了一起。
這些人可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其中大部分都曾經在墨西哥軍隊里服過役,戰斗力極強,士氣高昂。
看著手下這群人,埃爾門喬心中十分得意,他提起手上的一個麻袋,從里面抓了兩大沓美元出來,塞給了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毒販。
“這是對我們最英勇戰士的褒獎!”
“別看他沒在前線戰斗,要不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嗎,在敵人的眼皮底下給我們運食物,運子彈,我們堅持不到勝利的到來……這筆錢,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有份!”
“一個個上來拿錢。”
“我們現在已經占領了哈利斯科州,擁有了太平洋……而我們馬上會擁有從塔瓦斯科州到韋拉克魯斯州的大西洋海岸線!”
“未來,我們會賺到比現在多得多的美元,多到數不完!”
“我們控制了大海,但是同樣不會放過陸地……恰帕斯州的戰士們正在浴血奮戰,很快就能徹底控制墨西哥和危地馬拉的邊境,壟斷整個中美洲的貨運線路。”
“‘矮子’和‘五月’是坐吃山空等死的老東西;阿瑪多為什么是‘天空之王’?因為他掌握不了地面和大海;阿布雷戈更是一個小人,混混,在他的帶領下,海灣集團一定會成為二流集團。”
“蒂華納集團和華雷斯集團在打什么隧道戰爭,錫那羅亞集團在和海灣集團搶塔毛利帕斯州的控制權……而他們卻沒意識到,我們哈利斯科新生代,才是最后的贏家。”
“cjng將超越錫那羅亞集團,不,將超越瓜達拉哈拉集團,成為最強的,最富有的卡特爾!”
“……”
超越曾經的墨西哥毒品帝國,瓜達拉哈拉……
聽到這振奮人心的話,看到手上振奮人心的美元,在場所有毒販都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萬歲!”
“偉大!!!”
“跟著老大,我們能賺到這輩子都賺不到的美元!”
“殺,殺到大西洋,殺到危地馬拉!”
“……”
埃爾門喬十分滿意手下的士氣,他起身拍拍手:“好了,錢發完了,獎勵的階段完成,現在該到懲罰階段了。”
從外表來看,埃爾門喬就如同他的外號“大胡子”一樣,是標準的墨西哥人長相,并不兇惡。
剛剛發錢的時候,他更是像“五月”那種左右逢源,讓所有毒販都愛戴的形象。
但,就在“懲罰”這個詞說完后,他剛剛還十分興奮的眼神里,突然冒出了極端的兇惡和殘忍。
埃爾門喬猛然轉身,盯著一個剛剛拿到錢,還沒開始數錢的毒販。
他一步上去,伸出手掐住了這個毒販的脖子,手指幾乎都要摳進氣管里,猛的向上一提。
“你,他媽的,我說過了,這場戰斗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我說過,誰敢壞事,我就要他付出巨大的代價,耶穌都保不住他!!!”
“現在,你告訴我,為什么你負責的對講機有那么多用不了?!”
“你吞了多少美元?你在用我們的命換美元?!”
埃爾門喬罵完,直接把這個毒販用力甩到墻角,把他和那些抓來的戰俘扔到了一塊。
“嘔……咳咳咳……”那個毒販用力干嘔兩聲,這才抬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那個殘忍到讓無數人膽寒的老大,“老大,老大……我沒有貪錢啊,你可以查賬,我這批貨都是和美國人買的,和cia買的,他們保證了是好東西,誰知道是這個品質啊!”
埃爾門喬獰笑道:“如果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會找借口,找了個借口就妄想逃脫責任,那今天我們的槍就會卡殼,我們的食物就是過期的,我們車就是打不著火的!”
“其他人都沒這些問題,其他人也是和美國人,和cia買的裝備!”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你不負責,難道要我們負責?”
“……”
那個毒販流著眼淚,看了一眼掉在地上那些已經散落的鈔票,沒有說話,只是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埃爾門喬。
埃爾門喬當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陰冷的笑了一聲:“想要留下這筆錢給家人?可以啊……我記得你,你是從滅絕營里出來的吧?”
“我可以給你……”埃爾門喬掃視著包括戰俘在內的所有人,“給你們所有人一個機會。”
埃爾門喬指著那個犯了錯的毒販,說道:“你們誰能把這個懦夫的心臟給吃下去,誰就能免于一死。”
“而你,如果你能在被挖心時還不喊出來,這筆錢就可以給到你的家人。”
“攝影組,準備……”
“這一場表演,會成為我們震懾其他勢力的又一個可靠武器!”
“……”
埃爾門喬這些話說出來,臺下那些人都面帶震驚和恐懼,似乎不敢相信這么變態的東西是從人嘴里說出來的。
cjng……真殘忍,真變態,真瘋狂!
在場的戰俘那么多,活命的機會卻只有一個。
干掉其他同伴還不夠,還要去吃一個活生生的……
毒販們也感受到了難以遏制的生理惡心。
可埃爾門喬卻不打算給他們哪怕一點時間,他揮揮手,招來兩個持槍守衛,笑道:“記住,這是無規則限制的……求生比賽,現在開始。”
嘩啦!
此話一出,絕望的戰俘們也只能從地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