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時間管理大師?昭
簡短約定時間地點過后,早上九點在撫養院碰面。
至于見面干什么,陸昭沒有說,黎東雪也沒有問。
這算是兩人之間的默契,見面不需要理由。
因為他們從十二歲到十八歲之間,每天連做夢都會見面,如果每次見面都要找一個理由就太麻煩了。
陸昭掛斷了電話。
心中盤算著:小雪是一線指揮官,可以動用權力進行短時間的戒嚴,本來屯門島就一直進行著局部作戰,緊急戒嚴情有可原。
之前陸昭在干部學院的時候就現場參觀過屯門島,每天都有三階妖獸登陸,然后被岸防炮一炮變成了生命補劑的原料。
同時,屯門島還有海軍,需要24小時巡視海防線,防止有大規模妖獸登陸。
所以不同于陸昭所在的特反部隊,除了日常巡邏,不能隨意帶兵離開營區,進行戒嚴更不可能。
屯門島就不一樣,時時刻刻都處于戰爭狀態,一線指揮官的權力是非常大的。
‘如果小雪懷疑起來,我該如何解釋?’
陸昭忽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思索許久一時想不出一個完美的說辭。
不過就算有所懷疑,以他們的關系也不至于出現大問題。
其他人陸昭不確定,就算唐奮他也沒辦法百分百信任,但黎東雪他可以完全信任。
從十五歲容納命骨開始,陸昭與黎東雪就變成了一個半人。黎東雪有一半都在他這,這一半并非是感情、而基于精神的掌控。
在黎少青留下的精神空間里,他們渡過了一個童年,又在現實一起度過了少年時期。
現在陸昭不時會想,如果小雪是男的,那么他們一定是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比親兄弟還親。
可惜是女兒身。
早上七點,小偉同志準時來送早餐。
陸昭道:“我不是說今天請假,你不用來了嗎?”
小韋同志道:“您早上總得吃點東西再出發吧,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領導說不用來了,但他不能真不來。無論陸昭是怎么想的,自己態度得端正。
鈴鈴鈴!
手機微微震動,陸昭掏出手機一看,是林知宴來電。
在接下來的兩秒鐘里,他的神情從平靜到逐漸瞪大眼睛。
臥槽,今天還有林學妹的事情。
很快陸昭又恢復了平靜,總不能一天到晚都在林知宴家里,早上跟小雪見面,中午再去找林知宴。
接通電話,林知宴聲音傳出。
“需要我來接你嗎?”
清脆悅耳的嗓音傳出,小偉同志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應該是陸首長女朋友吧?
像陸首長這種樣貌的男性,不知道是什么級別的女性。
陸昭道:“不用了,我單位有公務用車,而且你那車太招搖了。”
林知宴在蒼梧坐的車交警見了都得敬禮,就算不坐公交車,那也是幾百萬的豪車。
除非工作需要,如比如參加某種活動需要坐禮賓車,否則陸昭不喜歡太張揚。
林知宴問道:“行吧,那你幾點能到?吃早餐沒有,我讓管家給你準備。”
陸昭回答:“中午吧,早餐我現在正在吃。”
林知宴有些不滿道:“早上不能來嗎?”
一個多月不見,平時經常兩三天沒消息,打電話也不接,只有周末的時候才能煲一下電話粥。
就這種見面頻率,好不容易喊出來一趟,早上見不到林大小姐自然會不滿。
陸昭回答道:“早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中午馬上就過去。”
林知宴不滿的哼了一聲,吩咐道:“你處理完了記得早點過來,地址在南嶺區北路一號,你到附近可以打電話給我。”
“行。”
“你早上吃什么?”
“油條豆漿。”
“我給你定制了一套衣服,待會兒你過來給你試試。”
“不用了,我自己會買衣服穿。”
“反正都做了嘛。”
兩人聊了起來,小偉同志很識趣的退出了房間,沒有在旁邊聽領導的私生活。
七點二十分,陸昭將早餐吃完,也掛斷了電話。
小偉同志走進來,道:“我已經給您準備好車輛了,需要我給您開車嗎?”
“你的工作怎么辦?”
“如果您需要,我就去支隊請假。”
“不用了,把鑰匙給我就好,應該不是軍用車輛吧?”
“我哪能犯這種錯誤,出行肯定是有公務車的。”
十分鐘,陸昭看著面前的黑色轎車,只是看到立牌就知道不簡單。
車屁股寫著蒼梧天工
陸昭不太關注聯邦車企,但也知道天工這一車企是聯邦頭牌,名下車輛都是百萬起步的豪車。
從公務用車角度,一輛百萬豪車太奢侈了。
但轉念一想,這是蒼梧特反支隊,整個南方的核心,聯邦經濟工業最發達的地區。
就目前聯邦風氣,似乎也沒有那么夸張。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繳獲的非法車輛,經過一些手續會分發給單位。
看這輛車挺老舊的,轉賣出去應該也就幾十萬。
他問道:“還有其他車輛嗎?”
“這已經是支隊里最貴的外出車輛了,總隊有要求,公務用車不能超過一百五十萬。”
小韋同志面露難色,以為領導嫌棄這車太舊了。
陸昭無奈道:“我是要符合聯邦標準的公務用車,隨便給我找一輛十來萬的車就行了。”
“是!”
小偉同志心底將陸昭的喜好記下。
這位新領導確實是不喜歡張揚,至少目前為止都非常恪守規章制度,沒有絲毫的僭越。
投其所好,自己以后也要注意一點,避免在領導面前有鋪張浪費的行為。
韋瑞陽非常珍惜這次機會,他知道這可能是自己這一生中唯一的機會,只要能抓住往后人生大有不同。
十分鐘后,陸昭開著一輛七星牌轎車離開營區。
這一幕自然落到了營區其他士兵眼里,大家聽說陸老虎出行都不坐上一任支隊長購置的豪車都頗為驚奇。
這個消息快速傳開,八百多人的營區不算太大,一頓早餐的功夫就傳遍營區。
餐廳,戰士們三五成群的吃飯,并討論著陸昭的事情。
這位上任不到一個月的支隊長,已經成為了戰士們“日思夜想”的對象,陸昭任何的舉動都能牽動所有人的心。
軍官們同樣如此。
余福生坐到曹陽身邊,看著從大隊長位置上摔下來,已經有些木訥的曹陽。
他道:“陸老虎請假出去了。”
曹陽道:“關我什么事?”
“確實不關你事,但你看大家的反應。”
余福生環顧四周后,繼續道:“大家有情緒,但已經不多了。你就沒必要繼續犟了,再這樣下去我怕你也滾了。”
“我看陸老虎挺大度的,接下來老老實實干半年,說不定就給你升回去了。”
曹陽沉默嚼著油條,他沒有反駁,失去了月初時候的意氣風發。
很多事情是潛移默化的。
如果陸昭上任各種貪污受賄、擺弄權勢、享受權力,那么大家就不會服他。
別說是勸退兩百多人,單純是新的規章制度就不會有人服氣。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結果為主,只要任務能夠完成就不需要計較過程。
又不需要陸昭沖鋒陷陣,要求那么多干什么?
規章制度只能約束行為,大家都是能夠思考的獨立個體,自然會不爽被約束。
同樣陸昭的任何行為都會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陸昭上任都快一個月了,每天工作到晚上,辦公室的燈永遠是最后熄滅的。
同時不僅沒有貪墨支隊資金,反而拿出來用于購置更多的補劑,分發給那些距離三階比較近的戰士,向總隊為他們爭取一年的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