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越是復雜的道術,學起來就越困難,要耗費大量精力與時間。
用師父的話來說,古時術法六十成人,八十成才。
單純靠道術想有一番成就很難,許多人都是依托于命骨神通與同屬性道術。
不能是今天吐個火球,明天吹個水,后天捏泥巴。
陸昭覺得有道理,只是學習了如何防范幻術。
中午,陸昭接到了趙德電話。
“今晚有空嗎?”
“什么事?”
“出來吃個飯,有事需要跟你談一下,記得帶上你的副手。”
“好。”
電話掛斷,陸昭面露疑惑。
趙德要見他可能是因為韋家的事情,可連張立科也要見又顯然不是。
因為在官場內,類似一起針對某個人的舉措,最多是口頭知會,最好是心照不宣的行動。
誰遭殃了,平時都有仇的就上來踹一腳,沒仇有好處的也可以一起踹。
如此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晚上,陸昭帶上張立科,開車前往了市區。
張立科負責開車,他按忍不住問道:“老陸,這趙德喊我一起去吃飯是想干什么?”
陸昭搖頭:“不知道。”
“難道是想找你聊邦區的事情?”張立科猜測道:“大人物們都會分割在邦區的利益,韋家倒了以后,我們邊屯兵團怎么說也已經算是二號勢力。”
之前邊防站因為財政會受制于市區,如今改制為邊屯兵團已經完全獨立出去了。
聽陸昭透露,后續可能還要升編制,從營級變成團級。
如此下來就真成邊屯兵團了。
陸昭道:“違法犯罪的事情我不干,趙德應該清楚。”
這是他疑惑的地方,趙德應該清楚自己的行事風格。
張立科開玩笑道:“說不定趙市執準備了美人計,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在約定時間,來到了國營賓館。
在半配給制下,國營意味著最高水準。
車輛剛停在門口,兩名衣著得體的服務員便已經迎了上來,似乎是專門等候一樣。
“陸站長,張隊長,趙市執已經在里邊了。”
“嗯。”
陸昭與張立科下車,一名服務員幫忙泊車,另一人在前方帶路。
越過金碧輝煌的酒店前廳,走過略顯昏暗又泛著金紅燈光的廊道,每路過一個房門,里邊似乎都進行著權與錢的互換。
001號貴賓間,服務員打開房門,里邊坐著三個人,三個三階超凡者。
趙德坐在主位,他對面坐著的兩個三階超凡者,似乎不是聯邦的超凡者。
其中一個明顯能看出是中南半島面貌。
陸昭與張立科進入房間,趙德讓他們兩人坐到旁邊,向他們介紹道:“這是阮明誠,三江派來的話事人。”
聞,作為三階超凡者的阮明誠主動站起來,微微彎腰道::“陸站長,您好。”
“這是阿提鵬,邦區的話事人。”
暹羅人也站起身來,微微彎腰道:“陸站長,您好。”
姿態恭敬,沒有絲毫作為強者的架子。
他們確定是三階超凡者,也的確比陸昭強。
但陸昭是聯邦主吏,掌握螞蟻嶺的實權一把手,僅僅是這個身份就能讓他們低頭。
以前呂金山一個十幾點生命力一階超凡,也能跟他們稱兄道弟。他們心底看不起,可明面上也不好發作。
出來混的不是比誰更能打,再能打還能打得過聯邦嗎?
人類世界里,95%的生命補劑都是聯邦產出,只是掐斷生命補劑的灰產都能讓他們無法繼續開發生命力。
何況根據趙德所說,陸昭權力與潛力比呂金山大得多,他們在報紙上也看到陸昭的名字了。
說不定再過幾年,對方就成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陸昭看著向自己低頭彎腰的兩位三階超凡者,微微一怔。
這一瞬間,聯邦作為人類世界唯一國家機器的權威幾乎化為了實質,向陸昭展現著它宛如神明一般的力量。
無形的大手壓著兩人腦袋,讓他們抬不頭起來。
拳就是權,權也能變成更大的拳。
這臺龐大的機器或許已經生銹,卻依舊擁有著個體無法動搖的力量。
就算是三階超凡者,只要不是聯邦內的,也得要向他低頭。
生命開發是第一位,那也得看是不是自己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