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找時間給人喊來讓我見見,如果合適就把婚事定下。”
劉瀚文大手一揮,一副大家長做派。
柳秘書連忙阻止道:“領導,你這么干是不行的,這不就成了包辦婚姻了嗎?現在的年輕人,都講婚戀自由。”
他這位領導最大的毛病就是太霸道了,放官場上無所謂,誰當了封疆大吏能不霸道?
每一個能爬上高位的大人物,都有著各自的執拗與蠻橫。
大權在握了二三十年,早已經養出了一股官威,由內而外,渾然天成。
但這種霸道不能對家人,尤其是涉及婚姻問題上。
柳秘書也在劉瀚文手下干了八年,他覺得以前林知宴的內向是家庭導致的。
父親戰死,母親早亡,劉瀚文這個監護人又過于霸道,總是給林知宴包攬一切。
去了一年大學回來性情大變,雖然報告上柳秘書寫是因為陸昭,但他也隱晦罵了一下老首長。
就如給林知宴挑選未婚夫這件事情,且不論人家小姑娘二十幾歲的問題,老領導上來甩出一堆照片資料,說:
‘小宴,從里邊挑一個喜歡的吧。’
當時,柳秘書都繃不住了。
要不是看了一下日歷,他還以為大明朝沒亡呢。
劉瀚文微微皺眉:“人生大事,當然要讓長輩把關。我吃過的鹽,比小宴吃過的米還多,看不走眼的。”
“而且我看小宴不是挺喜歡的嗎?這丫頭從去了防市開始,就一直在我耳邊念叨。”
本來劉瀚文還尋思是哪來的小白臉,讓秘書調查了一下,發現陸昭條件確實不錯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再加上之前水獸窟問題,他也沒有精力去管。
柳秘書苦著臉說道:“領導,就算有好感,您也不能這么安排。林小姐她大學以后就很叛逆,你這樣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
“與其包辦,不如給他們兩人創造機會。”
劉瀚文問道:“怎么創造?”
柳秘書回答:“您不是一直都有給林小姐介紹對象嗎?我們可以繼續安排,但得安排差的。”
“有道理,這事就交給你吧。”
劉瀚文戎馬一生,老光棍一個,聽不懂情情愛愛的事情。
對他來說,官員可以不需要愛情,可以不戀愛。因為官員的時間屬于國家,他們的生活是沒有休息與空閑一說。
特別是大災變之后,一位合規的官員要做好隨就義的準備。
有性需求的時候就去解決,沒那么多情情愛愛的,就如同抽一根煙一樣。
美色對于官員來說是最廉價的享受之一。
劉瀚文步入六十歲,當他對性徹底失去興趣,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官才終于完整。
他的至交林義農說得更徹底,他說:
‘超凡力量能讓我們抑制性沖動,徹底壓制荷爾蒙對大腦的影響。那么一個優質的官員,就不應該有情愛,更不能結婚生子。’
‘沒有繁衍后代的官員,在挑選接班人的問題人,會比有后代的官員更加理性,更加正確。’
這句話最終形成了至今還流行于聯邦官場的‘獨官主義’,進而成為了大災變后的武侯選拔機制。
武侯選一個非血緣關系的人作為秘書,當做政治資產的接班人。
后來林知宴的爺爺去談了戀愛,氣得劉瀚文差點跟他絕交。
另一邊,劉秘書中午剛剛做完背調,晚上陸昭后天雙神通消息傳到了南海超凡評級處,建立了檔案。
由于這是第一次碰到后天雙神通的,南海超凡評級處將消息傳給了神通院,讓神通院學士們研究一下。
接到消息的南海神通院徹夜明燈。
聯邦是一個很龐大的機器,每天要處理海量的事情,部門各司其職。
陸昭雙神通消息暫時只在神通院與超凡評級處等權責部門流傳,他們不會向上或向下傳遞消息。
因為這可能是一個重大發現,但不是一個緊急事件。
在還沒有結果之前,不至于跳出來大張旗鼓宣揚,更不會腦子有病去個一把手打報告。
除非有人主動去問。
――
九月三號。
陸昭接到了南海神通院電話,想要請他去蒼梧走一趟,他職務在身拒絕了。
隨后對方請求派出專家組,來研究陸昭的后天雙神通現象,并承諾如果確定具備雙神通條件,會幫他申請合適的神通。
陸昭思索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這事對他沒有壞處,反正一切花銷都由國家報銷,說不定還能擴展學術界的人脈。
未來說不定想要找煉丹材料有用處。
神通院不僅研究神通,還研究古神圈與妖獸,南海道神通院手中的水獸窟資源應該很多。
二階圓滿需要五行丹,陸昭勢在必得。
一階圓滿他已經見識到了,對自己的神通能力進行了補全,他一個人就擁有了精神類神通的全部特性。
唯一不會的制造幻覺屬于技法,師父說過,一些神通有固定的術,不算作神魂本身。
陸昭嘗試學了一下,發現沒辦法像定身術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