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不再回應,他揉著眉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今單純丟人出去背鍋估計無法解決問題,自己秘書把權力場想得太簡單了。
就算是入主武德殿,那也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只要你一犯錯就會面臨無數人攻擊。
聯邦強者很多,但不是每一個強者都有實權。
“領導,不要再猶豫了!”
秘書的催促將他拉回來,趙德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只是擺擺手道:“你去查一下是怎么回事,到時候見機行事。”
“是!”
劉秘書快步離開,走得神采飛揚。
他堅信趙德只要敢狠下心來,陸昭根本不可能斗得過他們。
一個小小的尉官,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了。
出這么多事就是因為趙德太講規矩了。
走出門外,劉智輝打通了一個境外電話,聯系起了綠林的一個坐堂。
這些年來,綠林因為陸昭吃了不少苦頭,堂口坐堂都被打掉了一只耳朵。
如何驅使這些草莽他最為了解,只要許諾生意,再添些生命補劑就足夠了。
聯邦內部獲得生命補劑輕而易舉,可外頭就難如登天,目前中高級生命補劑只有聯邦能制造。
那境外的強者都需要依靠聯邦才能繼續修行,需要依靠聯邦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
下午。
趙德弄明白了一切,也接到了秘書帶人與專案組搶奪走私貨物,并發生激烈沖突的消息。
這一次他保持沉默。
隨后做了如下幾個指示。
在特反隊方面提拔許振華,由一個普通連長晉升成為支隊副官,一旦王同被停職調查,他將接手特反隊。
在治安處方面,也提拔了一個自己人。
同時安排人手監視劉智輝,并能保證時刻都能實行抓捕控制。
做完這一切,趙德從抽屜里拿出了之前匯總上來的陸昭個人信息,以及他與呂金山有過的矛盾。
不知不覺,他已經被逼到懸崖邊緣,他也不得不正視起陸昭這個對手。
他不求名,不求財,也不畏權,只是想把我送進去。
但人又豈能沒有情緒?
呂金山這個人做事比較體面,跟陸昭的矛盾不算特別多,都是在規矩范圍內。
至少從邊防站人員口中打聽到,二人很少在正面有沖突。
早期陳家那位紈绔小姐下達過更過分的要求,例如不給安排住宿,布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他一個人巡邏到境外去、克扣工資一分不發等等。
完全不合規不合理的要求,呂金山都沒有照做,只在小報告里大書特書。
可能是實際接觸的原因,陸昭好歹也是掌握高危神通的超凡者,呂金山不敢做的太過分。
可陸昭被壓了這么多年,心中肯定有怨氣。
給他一個機會自然會殺呂金山,也好讓他閉嘴。
趙德思索片刻,心中已有了決斷:“陸昭不能死,該死的是呂金山,該進去的是劉智輝。”
無論是直接去滅口,還是殺了陸昭都于事無補,反而可能會跳進別人設好的圈套。
呂金山死了,那么口供可以停留在劉智輝身上。劉智輝勾結外敵,可以判處死刑。
他會指征我,但我的一切線索都在武侯身上。
趙德這些年擔任市執,從未以任何形式在地方收受任何好處。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