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高貴的要飯血脈
以這倆目前的變身狀態,陸行舟單挑任意一個都打不過,別提被一起揍了。
好在他有一招太虛輪轉。
左邊一搭匕首,右邊一搭冰劍,兩股異力順著他的經脈交會,以他的身軀為戰場對了一擊。
力量是她倆互相承受,陸行舟受到的是成為戰場的傷害。
之前陸行舟只拿太虛輪轉來做傷害消弭之用,極少用于這種場面。因為他本就極少讓自己陷入被夾攻的狀態,都是圍毆別人。
這次乍然用了出來,極為特異的手段讓兩個少女都一時沒能理解。明明攻勢被他的手搭著,沒有接觸到對方,可劍身和匕首上卻傳來對方的力量傳感,各自震得自己虎口發麻。
以身軀作為戰場的陸行舟也絕不好受,鮮血溢出了唇角。
兩個女人都愣了愣,下意識收了力。
陸行舟卻加了力,雙手一拖。兩女正自收力,猝不及防地「哎呀」一聲,被拖得撞在了一起。
司寒在旁邊終于不是拖后腿吃干飯的了,趁著這時刻出手,同時兩手點在兩個女人肩井穴,兩人一下就軟倒在陸行舟臂彎里。
姜緣:「.
,剛才打玄女就拖后腿,那眼神兒都快黏在玄女胸上了,出劍軟趴趴的,根本看不出你是個半步暉陽的強者。這會兒倒牛逼上了,出手迅如電閃,根本來不及反應,你剛才怎么不這么厲害呢?你到底是來幫我打玄女的,還是來幫陸行舟打我的?
獨孤清漓:「――」
罵你拖后腿的是對面那個女人又不是我,你打我干什么?人類果然莫名其妙,等我能動都鯊了。
兩個人都軟在陸行舟懷里,瞪完司寒又對視怒瞪,一副要把對方瞪死的模樣。
司寒終究承擔了一切,擦著汗道:「侯爺,這個――現在怎么處理?」
陸行舟也是無力吐槽,瞥眼見到這個通道位置出去就是一個房間,房間有床,便先抱著兩人到了外面床邊。
司寒很懂事地去了更外面的通道守著。
床上亂七八糟的歡好痕跡看得陸行舟倒吸一口涼氣,媽的怎么還有蕾絲內內呢,這年代有這個?玄女果然是玄女,這方面就是先進。
陸行舟直接連著床單掀了起來,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卷在里面丟在角落,把兩女都丟在下方棉墊上,好歹吁了口氣。
又摸出一粒壓制魔性的丹藥塞進小白毛嘴里,看著她瞪視的樣子有點想笑:「想不到紅瞳也很好看。」
其實獨孤清漓紅瞳化的樣子他見過。就在海上大比,獨孤清漓對戰項廣之時,她的眼眸就短暫紅過。
因此陸行舟一直很清楚,獨孤清漓不是沾染魔意的問題,是她始終就有魔意潛伏內心,一旦被調動起來就會冰魔化。近期反復擦邊接觸冰魔相關,就算玄女不引導,這也是早晚的事情,壓制魔意的丹藥早就備好了,就等此刻。
明知道獨孤清漓不適合接觸冰魔,卻始終帶她在這里擦邊而不是直接遠走,就是為了嘗試是否能讓獨孤清漓自我掌控這股魔意。想壓制就壓制,想變身就變身。
丹藥入腹,獨孤清漓的紅瞳卻一時消退不了,有點忽明忽暗的感覺,紅藍交錯變化。
陸行舟二話不說地吻了上去。
姜緣:「――」
獨孤清漓的紅瞳狀態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吻,下意識地劇烈掙扎:「狗男人,我鯊了你――唔――」
可是身軀本能的舒適卻又騙不了人,一邊罵,一邊軟,然后主動地伸了舌頭。
姜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理論上說,陸行舟這會兒親的可能不是獨孤清漓,是冰魔,你這是連冰魔都不放過?
不是,我還在身邊呢,你們就這樣親?當我不存在呢?
可是看著看著,姜緣自己也咬著下唇,緊緊夾住了長腿。
她已經退出了上古血脈狀態,剛才玄女的媚術似乎隱隱開始生效了,越看春宮就越引發壓制著的欲念。
一時之間,玄女的大床又有了如同玄女自己在時的靡靡,喘息聲漸漸飄起。
洞窟之外等著的元慕魚:「――」
紀文川沒有張開神念去看里面發生了什么,倒是稀奇地看著閻君的臉色變得五顏六色。
「閻君?閻君?」
「――沒事。」元慕魚緊緊捏著輪椅扶手:「夜聽瀾會不會教徒弟!教出了個什么不知廉恥的東西!」
紀文川:「?」
里面正在升級。
陸行舟和紅瞳小白毛正親得忘我呢,身邊忽地挨上了軟玉溫香。
陸行舟怔了怔,轉頭看去,就對上了姜緣化成水的桃花眼:「我好熱――」
陸行舟:「――」
「咔嚓」,元慕魚捏碎了輪椅扶手。
陸行舟也沒想到這個變化,正傻了一下,懷中的紅瞳白毛大怒,一把將姜緣推得老遠「我的!」
姜緣撲了上來。
兩個女人就要撕成一團。
陸行舟頭大如斗,再一次啪啪啪地把兩人的穴位都補了一輪,姜緣終于癱在身邊不動了。
倒是獨孤清漓此刻藥力生效,紅瞳終于漸漸消退,重新變成了冰藍的琉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陸行舟。
戾氣的冰魔被活生生親回了冰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