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娃娃不著痕跡地悄悄伸腿,把姜緣又踢遠了一點。
陸行舟哭笑不得,終于騰出手來給姜緣塞了一粒丹,這才吁了口氣,轉頭問獨孤清漓:「感覺怎樣?」
獨孤清漓知道他問的什么,低聲道:「那種狀態下,毀滅欲很濃――一點不高興的情緒都會千百倍放大,控制不了。」
「但心中有數?」
「沒數。是從那種狀態下退出之后,回憶那種感覺才能知道。在當時,沒有這些思維分析,只有可殺」。」
「所以劍指姜小姐?」
「嗯―
「她哪得罪你了?」
獨孤清漓不說話了。她脫衣服給你看,就得罪我了。
何況剛才還跟我搶親親,臭要飯的不要臉。
姜緣丹藥入腹好歹也清醒了幾分,在旁邊罵:「你就是公報私仇,故意的!你恨我打擾了你們偷情!」
獨孤清漓道:「你現在是不是恨我打擾了你偷情?」
姜緣又羞又憤:「我剛才、剛才那不是我!」
獨孤清漓道:「你省省,現在你還媚眼如絲呢,媚術根本沒壓制回去。再說話我打你。」
陸行舟看了姜緣一眼,果然她還是渾身發熱的狀態,自己的丹藥只是讓她找回了一點理智,媚術沒解。
便問:「你的情況呢?所謂的上古血脈帶來的變化是什么?」
姜緣道:「想參考我啊?我才不會像她這樣連腦子都變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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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本來就沒有?」
「?」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姜緣才道:「其實只是因為高等血脈免疫了低級影響,那些負面狀態會被排除,同時那些奪舍啊什么的沒有資格觸碰我的血脈,會被強烈排斥。
并不是她這樣連性情都變了的。」
陸行舟懂了,和獨孤清漓的魔化變身不一樣。玄女當時想要奪舍,姜緣才無奈地激活她高貴的要飯血脈,這種不融洽的奪舍會被高貴的要飯血脈強烈地排斥出去,后續那些影響戰局的惑心控制之類的手段,對高貴的要飯血脈也無法生效。
是免疫負面效果,并不影響性情和思維。如果說有影響,也就是會在戰斗中更冷靜?
「那你怎么剛才看上去殺機凜然呢?難道不是因為血脈影響?」
「那是因為玄女奪舍之意惹怒我了!高貴血統不可侵犯!當然我的血脈也確實殺意更濃一些,畢竟是從殺戮之中走出來的上古之族。」
古界來人間要飯的,覺得別人才是要飯的――京滬大小姐覺得被女乞丐附體,感受到了強烈的觸犯?
陸行舟摸著下巴:「所以你現在為什么不把你的高貴要飯血脈再度喚醒?我看你都要扯衣服了。」
「誰是要飯的!」姜緣大怒。
這是重點嗎?陸行舟實在哭笑不得:「我說,你再不壓制要出事的,不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了嗎?在我這邊看著簡直是發燒了。」
姜緣快哭了:「我沒法連續喚醒血脈,會氣血紊亂走火入魔的。」
陸行舟覺得這娃就是來搞笑的,伸手搭她的脈。
姜緣咬著下唇微微喘息,媚眼如絲:「不、不要過來――」
獨孤清漓拔出了冰劍:「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表情和往男人身上湊的態度,再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姜緣都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了,男人的手搭著她的脈搏,哪怕只是這一點接觸,就讓她心中的欲念再度倍增,剛才陸行舟喂的丹藥效果都快被沖沒了。
陰陽接觸就是引發媚術的核彈,比剛才看春宮都要嚴重。
仿佛有什么在靈臺轟然炸開,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很想要,于是再度抱住了陸行舟,嘟著嘴巴索吻。
「啪」,嘴巴親在了一把冰劍上。
獨孤清漓:「你還要把脈到什么時候?」
「――她這情況不是用藥解決的,神魂都有點錯亂了。」陸行舟也是頭大:「需要定魂藥物,我沒帶。你幫我控制住她,我現場煉丹。」
獨孤清漓:「現場煉丹需要煉到什么時候去,我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想我主動說你親她吧?」
獨孤清漓:
現切煉丹需妥煉到么時候去,我自你是故總時,是個定想我主動說你親她吧?」
陸行舟:「――我沒這意思。」
外面的元慕魚終于忍無可忍,「嗖」地出現在屋中。
陸行舟:「?」
不是,這魚是哪里游出來的?
元慕魚面無表情地劃著名輪椅去了剛才他們交戰的地方,提著玄女老化的尸身出來:「她的戒指里,相關解藥肯定是有的。」
紀文川籠著手跟在后面。
你所謂的「讓行舟先處理,處理不了你再出手」,合著指的是處理不了男女關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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