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多謝伯父教誨,晚輩謹記。”
他態度極好,緩步告退,一直走出了府門,才終于松了口氣。
心中復盤了一下剛才的對話,發現并沒有什么玄機,只是王導表達了為官之道和拉攏之意。
只是當謝裒派人來找唐禹的時候,唐禹才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對。
謝家的主廳之中,唯有謝裒一人。
唐禹恭敬地坐在一旁,表情有些嚴肅。
在他的印象中,謝裒是一個內斂的人,不輕易表達自己的想法,也喜怒不形于色,心機深沉,不好猜測。
他喝了一口茶,緩緩道:“唐禹啊,在府上這一個多月,過得怎么樣啊?”
唐禹低頭道:“小婿過得很好,多謝岳父大人關心。”
謝裒道:“世家有世家的復雜性,生活上條件上或許好一些,但可能不如你原有的家庭過得那么輕松愜意。”
“你也是個聰明的,相信能體會到其中的差異。”
“因此,我相信你也感受得到,謝府對你還是抱有善意的。”
這倒是實話,唐禹承認整個謝家幾乎沒有什么坑他的地方,管吃管住管花錢,還幫忙舉薦當官。
于是唐禹道:“小婿明白,心中很是感激。”
謝裒笑著,突然道:“所以你和王導單獨見面足有大半個時辰,在說什么啊?”
唐禹心中一驚,不禁有些發寒,看來謝家在王家的臥底還真不少,這么快就得知了消息。
他想了想,便坦誠道:“他要我做官心系朝廷,并提出了豐厚的條件,想讓我投靠他們。”
謝裒道:“你動心嗎?”
唐禹面色不變,鄭重道:“條件令人動心,但王家卻不會那么好心,這是陰謀。”
謝裒沉默了片刻,才笑道:“陰謀談不上,無非是誆你一下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