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江郡,是何家的地盤。”
“何筆槍刂瀉睢卜崽兀吮冉系偷鰲f渥雍緯洌杲鋈愕h我埃治秈亍!
“何家與王家,有姻親關系,何充也是王導比較賞識的后輩。”
“王導讓你心系朝廷,本質上是想讓你打壓何家。”
唐禹不禁皺眉道:“王、何兩家關系好,王導卻讓我打壓何家?”
謝裒道:“世家有世家的立場,各自之間的關系很微妙,也分時段。”
“比如此前王、何兩家的關系是不錯,但隨著何充與庾文君的妹妹成親,何家和庾家的關系愈發親近,王家也就感受到危機了。”
“唐禹啊,立場決定利益方向,利益方向,則是做事的方向。”
“你啊,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在哪里。”
“要限制王家的權柄,就必須創造大晉朝廷的多極格局,這樣我們謝家才可能是其中一極。”
“何家的崛起,有利于多極格局的誕生。”
“所以你去了舒縣,可不能和何家對著干。”
唐禹是理解謝裒的話的,因為不單單是這個時代,前世也如此。
國家與國家的關系,總是隨著時局的變化而變化,有時候恨不得對方死,有時候又得好好坐下來做生意。
如今的世家,基于各個時段的利益追求不同,關系的遠近親疏也就不同。
謝家如今肯定是比不上那些頂級豪門的,所以才希望能創造多極格局,但站在王家的角度來看,那就是一群憋佬仔還想搶老子桌上的飯,看我不弄你一頓。
回到梨花別院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看到唐禹神色疲憊,謝秋瞳似乎知道了什么,眼神中帶著戲謔。
她瞇眼笑道:“還沒到地方去當官呢,就這幅模樣了,真去了那邊,你頂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