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請司空賜教。”
王導道:“你與小女是朋友,又和老五共患難,就叫我一聲伯父吧。”
“作為長輩,也作為朝廷官員,我當然希望你站在朝廷的角度上考慮問題,依靠律法,實施律法,做出不錯的政績。”
“但找你過來,卻不是這個理由,而是…我想幫你。”
唐禹面不改色,故作驚喜道:“若能得到伯父的支持,那晚輩出任地方,必能游刃有余。”
王導搖了搖頭,道:“看得遠些,別總是盯著地方。”
“你在謝家為贅婿,生存不易,即使做出政績,也是為他人做嫁衣,何苦?”
“等舒縣任期結束后,來我王家吧,我收你為義子,保你長期發展,步步高升。”
“將來有了成就,若你有意,我可許配小女王徽與你為妻,如何?”
臥槽,這老東西的餅真是又大又圓。
又是收義子,又是嫁女兒,真把老子當個人物啊。
王導看著,面色平靜道:“我的態度是認真的,不必懷疑有什么陰謀,畢竟我親自見你,與你交談,這就意味著態度。”
唐禹當然不會相信,于是拱了拱手,苦笑道:“伯父,晚輩受寵若驚,自認為沒有那個價值。”
王導緩緩道:“數十年來,我見過的人才如過江之鯽,還是有識人之能的。”
“無論是建初寺還是北湖,你在集會之中的表現都不錯,是可塑之才。”
“這件事你好好考慮,不必急著給我答復,但我等你的好消息。”
“盡于此,下棋吧。”
唐禹唯有點頭,開始和王導下棋,兩勝兩負之后,王導就覺得沒意思了。
他擺手道:“你在讓棋,這不是好事,年輕人就該趾高氣昂,敢為人所不能為之事,才能承大運,走更遠。”
“少年老成,猶邯鄲學步,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