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泰納悶地看著李承乾,什么叫借你抄抄?
李承乾手里捏著奏章,嬉皮笑臉地看著李世民說道:“阿爺,這么高屋建瓴的主張當由太子來提,對吧?”
“哎”李泰伸手去搶奏章,李承乾一推一擋一轉身,迅速地把奏章塞進了袖子里。
“講不講道理?這是我先提出來的,你憑什么搶我的功勞?”
李泰作勢還要上去搶,李承乾臉一沉,指著對面的席位說道:“坐下!東宮議事,豈容你這般放肆?”
燭影顫,宮漏緩,錦袖暗遮風雨晚。朱筆滯,墨痕干,暗將霜刃攔。
兄作障,弟隱芒,共把寒鋒袖里藏。金階冷,玉爐殘,同衾御夜寒。
李承乾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目光冷冷地掃向李泰。
李泰動作一滯,臉色微變,顯然沒料到一向溫和的兄長會突然以儲君的身份壓他。
殿內霎時安靜下來,連空氣都仿佛凝滯。
李世民坐在上首,目光深沉地看著兩個兒子交鋒,指節輕輕叩著案幾,卻并未立即出聲干預。
李承乾見李泰僵在原地,忽又展顏一笑,語氣緩和下來:“惠褒,你我兄弟,何必計較這些?你的主張,阿爺自然記在心里。”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只是這件事由我來提,更合適些。”
合什么適?這事要是不成,誰提誰丟人,這事要是成了,誰提誰得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