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演技有那么差嗎?是不是被李承乾看出了什么?
李泰正絞盡腦汁地琢磨著如何試探一下李承乾的底細,李承乾忽然說他神經繃得太緊了,他頓感心虛。
李承乾是真的在關心他,他卻懷疑李承乾也在試探他。
李承乾溫柔的笑容沒有帶給他一絲一毫的溫暖,倒讓他感受到一種貓兒戲鼠般的戲謔。
李承乾就是心疼他總是提著一口氣過日子,才勸他放松放松。
他沒有辦法放松,神經反而繃得更緊了,緊張得臉都變了色,嘴角都繃成了一條直線。
看他如此的失儀,李承乾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剛要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李泰搶先開了口:“皇兄何出此?到底哪件事我做得失當,皇兄盡管直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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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褒,你誤會了。”李承乾急忙解釋道:“我是說你不要什么事都小題大作,區區幾個字,你也能逮著機會教訓雉奴一通,神經繃那么緊,你不累嗎?”
“就是”李治撅著小嘴接起了話茬,他盯著李泰說道:“你不累也讓我喘口氣吧?”
“去去去”李泰回手指著門口,不耐煩地沖著李治說道:“出去喘去,外面寬綽,屋里喘氣看把你憋壞了。”
“去就去。”李治正想出去撒歡呢,他得意地晃著腦袋站了起來。
向前走兩步,還回頭看看李泰的臉色,李泰笑著擺了擺手。
他能確定二哥是真的放他出去了,便大叫一聲:“哦吼!”搖頭擺尾地走出了門。
看著他歡快的背影,李承乾輕輕地笑了,雉奴到底還是個孩子,放他出去玩一會兒,就高興得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