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正抻著耳朵聽呢,李泰突然問了句“想聽否”,李承乾都想揍他一頓,看他一臉的得意,又不忍心潑他的冷水,便順著他說道:“你講,我洗耳恭聽。”
“嗯。”李泰緩緩地點了點頭,就瞪眼睛盯著李承乾也不說話,他的腦子在飛速地轉,他必須要想清楚了再說話。
李泰想到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只要抄出一份工整的,然后批量地印刷就行了。
大唐這時候還沒有雕版印刷術,盡管這個技術并不難,但是沒有就是沒有,這也沒什么道理可講。
現在的文字多數是記錄在卷軸上的,竹簡也很盛行,書的形式也有,但是書都是空白的紙,然后人工手動抄成的書。
印刷出來的書一本也沒有,但是拓印的書確實是有,拓印術在東漢末年,紙張出現之后就出現了。
李泰想提的就是雕版印刷術,他之所以要想清楚再提,不是怕暴露他穿越者的身份,因為這個雕版印刷術,只需要用“聰明”二字就能遮掩得過。
雕版印刷術和玉璽比,不就是個字多字少和材質上的區別嗎?這個很容易想得到,不需要擔心別人會懷疑什么。
李泰想的是,能不能利用這個,試探一下李承乾是不是穿越而來的。
李承乾也挺服這個二弟的,自己說有好主意,然后又一聲不吭了。
他就極有耐心地跟李泰對視,好在李泰的顏值很高,多看一會兒就當是養養眼睛。
“皇兄”李泰終于肯開口了,他笑瞇瞇地快速說道:“你想沒想過寫出一份來,然后大批量地印刷?”
在印刷術出來之前,印就是印,刷就是刷,沒有人把印刷兩個字連在一起說。
如果李承乾是穿越而來的,應該不會謹慎到連這么一個詞匯,都先去反應一下大唐有沒有吧?
他的反應應該是很平靜的,或是被提醒了之后的恍然大悟狀。
如果李承乾不是穿越而來的,應該不會懂印刷是什么意思,他應該有點驚訝或者說好奇才對。
“呃”李承乾確實沒聽懂印刷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聽懂了大批量是什么意思:“你是說先寫一份出來,然后就照著這一份,一下子弄出來很多很多份,是這意思嗎?”
“是。”李泰也不能確定李承乾這是在裝不懂,還是真不懂,就繼續盯著他看。
李承乾展顏一笑:“惠褒,我還以你有多聰明,原來就是這么個主意。我說的是一個人一個人的往下傳抄,你說的不就是找一百個人一起抄嗎?”
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穿越來的,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印刷術,李泰有點小失望。
看李泰的臉色變得黯淡了,李承乾以為他不高興了,便又哄他式地說道:“你確實聰明,同樣是抄一百本,我那種辦法要輪著抄一百回,有一百次出錯的可能,你的辦法等于是抄一回嘛,確實是速度快、效率高。”
“皇兄”李泰決定再試一次,他目光堅定地看著李承乾:“我說的不是抄,是印刷!抄會出錯,印刷不會出錯。”
李泰還故意斜挑著眉毛,同時得意洋洋地伸出右手打了個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