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轉過頭來,對李泰說道:“惠褒,你真是管得他太嚴了,阿爺都說來上苑就是玩的,你還非讓他把功課帶上。”
“玉不琢、不成器,我也是為了他好。”
李泰嘴上說著為了李治好,其實他心里清醒地知道,自己其實是拿李治當顆棋子對待的。
每天不厭其煩地照料他、苦口婆心地教育他,為的不過就是一個好二哥的人設罷了。
“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他好的,我是怕你累壞了。”
可能是李承乾的語氣過于輕柔,李泰聽得心里直打激靈。
他趕緊抬手,指著桌子上的紙:“咱還是說點正事吧,這個你多久能抄完?”
“這個不會太快,你要是著急的話,不如咱倆一起抄吧?”
李承乾看李泰好半天不吭聲,以為他是不愿意,便又說道:“是我糊涂了,你事情太多,根本沒有時間抄這個,我自己來吧。”
“我有時間,起碼在上苑的這幾天我有時間。”
李泰沒有馬上回答他,就是在思考,他怕多有失,必須想清楚了再張嘴。
若是抄別的書,他才不愿意幫李承乾分擔,但是抄《女則》他必須要分擔,哪怕李承乾不提,他覺得自己也應該主動提出要分擔。
這件事是跟孝道掛鉤的,是會在李世民面前留下極好印象的。
李泰只是想不明白,這大好事李承乾怎么會拉上自己,他不應該悄悄地抄完,然后拿去讓父皇校稿嗎?
至于印刷的事,他只需要在父皇跟前提一嘴,父皇一句話該印還得印,功勞不全是他的?
想來他大概就是手懶,應該也沒想這么多,皇寵這東西人家生來就有,不像我還得靠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