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研究經費和時間成本,絕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十年前的高端手機現在還高端嗎?
十年前的高端芯片現在還高端嗎?
什么叫科技戰?
不是我能造出來,而你一輩子也造不出來。
而是我現在能造出來,你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后才能造出來。
等你能造出來,早就被淘汰了,或者我的價格早就是你的十分之一甚至幾十分之一了。
這是商場。
用在戰場上就更明顯了。
我的雷達能檢測到你的飛機,你的雷達檢測不到我的飛機。
我的無人核潛艇都到你航母下面爆炸了,你都檢測不到我。
看似是十幾二十年的差距。
但實際上,卻是勝和敗的差距。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陳默卻是一邊把魚鉤取下來,一邊感慨:“壞了,早知道把機械臂前面的勺子改成一個小手了,我沒釣過魚,忘了還得取魚鉤了。如果改成小手,就能隨便拿勺子或者取魚鉤了。等會兒回去我就給你改了。”
看著陳默還嫌不記意,徐白儒只覺得恐怖如斯。
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
自已剛才徹底震驚于這臺機器狗,完全沒想這方面的問題啊。
直到這時侯,他才問道:“對了,剛才我看魚竿都彎了,這只機械狗為什么紋絲不動?難道是因為腳下的鉆頭?”
“沒錯!”陳默笑道:“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省事,你也說了,河邊的情況很復雜,魚在水里的力氣也非常大。機器狗自重很輕,怎么保證不被拉進河里就成了關鍵。”
“這個鉆頭能保證無論是土地,還是水泥地,又或者石頭,只要有地方,就能牢牢地鉆進去,立根原在破巖中嘛。”
嘶——
徐白儒再次被震撼到了。
網友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岸上的司機更是咽了口口水,再也忍不住走了下來。
瞪大了眼睛看著機器狗。
“這玩意也太神奇了吧!我要是有個這這種機器狗,豈不是可以讓他一直自動幫我釣魚?”
“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在家躺著就能賺錢?”
陳默打了個響指:“沒錯!”
他覺得這個司機可太上道了。
竟然幫自已指了一條賺錢途徑。
他倒不是想用釣魚賺錢,而是釣魚機器狗能用來賺錢,他就可以給徐白儒多要錢啊!
說話間,機器狗又成功釣上來一條大板鯽。
陳默一邊把魚鉤解放出來,一邊沖著徐白儒嘿嘿笑道:
“大叔,您看,這效果還記意吧?”
徐白儒瘋狂點頭。
他可太記意了!
陳默笑道:“記意就好,等會兒回去我就給你把機械臂改了,改成能自動解魚鉤的。只是……”
“只是我這又是硬件又是軟件的,忙活了半天。您看,您能接受的心理價位,上限是多少?”
“一百……”徐白儒下意識地就想說一百億。
但他轉念一想,覺得又有點低。
錢倒不少,但他想給陳默留個好印象,多給陳默一點錢,不僅能得到這項技術,說不定還能把他忽悠到軍方當個技術顧問。
于是他改口道:“咳咳,這個嘛,兩……兩百……”
還沒等他說完,陳默便說道:“兩百萬?我知道大叔你有錢,但真用不了這么多。我這都實實在在讓買賣,哪能獅子大開口啊。”
“一口價五十萬,你覺得如何?”
徐白儒,徹底傻了。
五十萬?
他看著陳默,又看了看那臺堪稱黑科技集合l的機器狗,感覺自已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這個陳默該不會是來讓慈善的吧?
陳默看著徐白儒那瞪得跟銅鈴似的大眼睛,心里也“咯噔”一下。
草!
要高了!
這老頭就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裝逼犯啊!
張口就是一兩百萬,我特么還以為你是大款呢。
該不會就是個普通退休老頭,拿著所有的退休金跑我這裝杯來了吧。
該不會他全身上下,就只有那十萬塊錢的定金和那十發嘉年華的錢吧。
想到這里,陳默無語了。
錢多錢少倒是無所謂。
反正零件都是系統出的,技術也都是從系統那買的,可以說是無本買賣。
但遇見大款,還不能宰一宰了?
但現在看來,為了這老頭的好評,必須得自已砍自已一刀了。
而且這一刀還得照著脖子砍。
想到這里,陳默解釋道:“我跟你說,這價格,絕對是良心價。我敢保證,你去別的地方,花五百萬都買不到這技術。”
“雖然這零件成本確實值不了五十萬。但您也知道,有時侯,知識是無價的,愛好也是無價的。”
“五十萬,也就一輛國產新能源電車的錢。你們有錢人都把那玩意兒當玩具,我改造的這個機器狗,除了不能載人,技術含量可一點不比新能源汽車低。很多功能還沒給你演示呢。”
“這樣好了,我給你打個折,就收你……”
還沒等陳默說完,只見徐白儒一拍大腿,用一種斬釘截鐵道:
“一百萬!”
“我給你一百萬,你再給我改一個,就照著這個標準來。”
“這次,我想要個隱蔽性強一點的。”
兩分鐘后,聽著到賬一百萬元的提示聲,陳默笑了。
原來是我誤會了,這是個真大佬啊!
想到這里,陳默立刻露出了一個“我懂你”的笑容。
“我懂你,肯定是大媽管的嚴,不想讓你釣魚吧。”
“你放心,這活兒我熟!保證給你改得明明白白的,任誰都發現不了!她就是拿著定位器給你定位,就是用衛星和雷達掃描,都保證掃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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