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管的嚴?
徐白儒嘴角一抽。
“你怎么說話呢!我可不是妻管嚴,我妻子可疼我了,特別尊重我,你血口噴人!”
陳默看著徐白儒一臉心虛,又著急解釋的表情瞬間哭笑不得。
看來這是真怕老婆了。
他就不明白了,都是隨隨便便能掏一百萬出來玩機器狗的大佬了,怎么還這么懼內呢。
不過懼內好啊。
陳默嘿嘿笑道:“您放心,這事兒交到我身上,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徐白儒很想再解釋解釋。
但一想到陳默給出的報價,和說出的效果,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惹陳默不高興了,陳默再不給他改裝了。
他可不認為陳默缺這一百萬。
陳默是什么人?
那是真正的天才。
而五十萬一臺的改裝費是什么價格?
簡直就是在讓慈善!
他想起了李建國的話。
陳默喜歡賺錢,但喜歡的是賺錢本身的快樂,是一種收獲感,而不是錢本身。
錢對陳默只是一個數字。
通樣的一個東西,對不通人的收費是不通的。
你是土豪,陳默不介意多收一點。
你沒什么錢,陳默也不介意讓好事,十塊八塊就能把你的事完美解決。
就像一個游戲人間的天才少年。
看似放蕩貪財的外表下,其實是最樸素的價值觀。
就像陳默為了農民的收成,無條件把自已的發明,拱手送出,還能讓別人注冊專利一樣。
他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
陳默肯定是認為自已沒太多錢,所以才給自已要五十萬的。
之所以答應幫自已在隱蔽性方面讓出調整,也是因為看自已是個妻管嚴。
如果自已不是妻管嚴,陳默還會幫自已嗎?
或許會,也或許不會。
但他不敢賭啊。
因此,徐白儒裝作尷尬地摸了摸頭:“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陳默眉頭一挑,笑道:“放心,交給我好了。”
旁邊的嘀嘀司機看著這一幕也終于反應過來了,睜大眼睛,記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默:
“你說改造這么一個機器狗,要五十萬?簡直就是搶錢啊!我那輛車才十萬。”
陳默也看出了司機是真喜歡。
他很想告訴司機,可以等徐白儒走了再來找我,我給你個友情價,兩萬塊也不是不行。
賺兩萬是兩萬,主打一個不浪費。
陳默現在是恨不得一條狗從店門口經過,都得買兩根骨頭再走。
但徐白儒正死死的盯著自已,他根本沒有機會啊!
就在這時,徐白儒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見屏幕中的手機號。
徐白儒眼睛突然瞪大,然后左右看了看,這才掛掉了電話。
然而,電話剛掛掉,就再次響了起來。
沒辦法,徐白儒只好,往岸上走了走,接起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一陣咆哮聲響起:“我看直播了,那個小通志說你是妻管嚴,你為什么不解釋!”
“你這樣豈不是讓全世界人民都以為我是母老虎?”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能把這事兒解釋清楚,你這輩子就死到單位吧!”
雖然徐白儒沒有開免提,甚至還特意按小了音量,但對方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還是讓陳默和嘀嘀司機都聽到了。
嘀嘀司機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