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天驕被懟的啞口無,昭華仙將也沒有在與眾人廢話,身形化作一道銀芒破空而去,
得知那弼馬溫接下黃巾教懸賞的消息后,她心中也隨之浮現出一個計劃。
顧清風凝望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流光,胸腔中涌動著難以喻的悸動。
如此仗義執,這般凜然風骨,不愧是被譽為妙高山明珠的女戰神!
他忽然覺得這滿堂天驕的珠光寶氣,竟不及那道銀甲身影半分清輝。
......
另一邊,沈舟化作的天宣仙將,再離開伏虎行者的洞府之后,已悄然來到一座懸浮于云海間的玉闕仙府前。
琉璃為瓦,白玉作階,門楣上“清源司”三個大字在祥云間熠熠生輝。
此地的主事,正是沈舟從天宣記憶中篩選出的暗殺名單上首位目標。
兩個守門仙衛見到熟悉的玄色仙將官袍,立即躬身行禮。
左側那個諂媚笑道:“天宣大人可是來找嚴明主事?他正在丹房查驗新煉的丹藥。”
沈舟模仿著天宣平日陰郁的聲線‘嗯’了一聲,徑自穿過大門,沿途侍衛見到他紛紛行禮避讓,
憑借天宣仙將的記憶,沈舟輕車熟路地來到位于仙府深處的丹房。
甫一推門,濃郁的異香便撲面而來,體態臃腫的嚴明仙官正背對門口,用一柄玉尺輕輕敲擊爐壁。
察覺到身后動靜,嚴明緩緩轉身,圓潤的臉上掠過一絲訝異:“天宣仙將?突然駕臨,可是行者有何吩咐?”
與天宣一樣,這位嚴明仙官亦是伏虎行者麾下的爪牙之一。
沈舟并未立刻作答,嚴明卻已自顧自地揣測起來:
“莫非是行者對這批新煉的‘血魄玄丹’不滿意?不該啊…這次特地取用未滿周月的血嬰為引,藥性最是純粹…”
他搓著肥厚的手掌,壓低聲音道:“仙將也知此物來之不易,正規途徑根本無從獲取,下官也是冒著天大風險,走了些偏門方湊齊數目…”
“做得可真夠周到的……”
沈舟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隨即指尖輕輕一劃,無形結界如漣漪般擴散,將整間丹房籠罩其中。
嚴明見狀,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仙將未免太過謹慎了!此地早已設下重重禁制,絕無外人能夠窺探,何必再多此一舉布下結界?”
“哦?”沈舟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邃:“既然如此,那我就徹底放心了。”
話音未落,他五指已如鐵鉗般扣住了對方的天靈蓋!
“你?!”
嚴明仙官肥碩的身軀劇烈顫抖,他感覺到,對方散發出的殺氣,與天宣平日陰鷙的氣息截然不同!
他試圖催動護身仙元,卻發覺周身竅穴如同被玄冰封凍,連本命飛劍都感應不到分毫!
這一刻,他仿佛淪為了凡人!
這是什么招式?
天宣仙將何時掌握了如此逆天的神通?!
察覺到死亡臨近,嚴明嘶聲哀鳴:
“等一下,是伏虎大人要滅口?可我從未違背他的旨意!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我哪件不是辦得妥帖……”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