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之前林塵搞錢又快又狠,恐怕大奉的國庫早破產了。
年年拆東墻補西墻,如今,終于見到活水了!
“陛下駕到――”
院門外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傳。任天鼎大步走入,身后跟著朱照國、秦爭、王奎、鄔思辨等內閣重臣。
任天鼎走到一口打開的銀箱前,俯身拿起一塊銀錠。他掂了掂,又對著光看了看成色,嘴角慢慢揚起。
“好。”
他放下銀錠,又拿起一塊。
“好!”
再看一塊。
“好――!!!”
連說三個“好”字,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暢快。到最后一聲,幾乎是在長嘯。
滿院肅然。所有人都看著這位天子,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喜色,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光,那是一種久旱逢甘霖的痛快,一種江山在握的豪情。
任天鼎轉身,看向林塵,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愛卿,瀛州這一子,你落得妙!”
林塵拱手:“此乃陛下圣斷,將士用命,百姓勤勞,臣不敢居功。”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任天鼎大手一揮,對陳文輝道,“清點入庫,入秋賦專項賬。修路的款子、邊疆的軍餉、各地官學的經費――該撥的,痛痛快快撥下去!”
“臣遵旨!”
任天鼎又看向那三十六車白銀,朗聲笑道:“今日當浮一大白!傳旨,今夜乾元殿設宴,朕要與眾卿,賀此豐收!”
笑聲在戶部院中回蕩,驚起了檐下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