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一瞧,可不正是二帝?依如昔日那般,瘋瘋癲癲,口中還嘟嘟囔囔,不知在說些啥。
“誒?”小翠花不哭了,如一道流光便竄了過來,繞著他轉來轉去,越看越面熟。
“喂...你是那誰不?”
“啊對對對,我就是那誰。”
鬼知道他倆嘮的哪門子嗑,嘮著嘮著便哭了,該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沒有伴奏,卻有異象襯景,那,是一株株詭譎的黑蓮,在兩人周身,似隱若現的綻開。
自這日起,一個瘋子,就變成了兩個癲人,一會哭一陣笑,時而仰天嘶吼,時而又低頭發呆,好不怪異。
呼!
清晨,楚蕭是伸著懶腰開眸的,酒意已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魂力還頗有提升。
很顯然,得益于昨夜的陳年佳釀,真個不凡的美酒,竟能精粹三魂七魄。
未見江素顏,只一道符咒,貼在樹下,封有一:待取得龍鱗石,便去尋你。
“好說。”楚蕭微微一笑,便如一縷清風,消失在丹鋪,一路直奔大秦。
途經玄龜島,他略有停留,驚得肥頭老翁,一陣長嘯。
他可是聽聞了,夫子的寶貝徒兒,在幽海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還與天虛干了一場。
世人皆斷,楚少天已死,被黃羊打的身死魂滅,葬在了魔煞天地。
如今,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讓人不覺以為鬧鬼了,誰他娘的造的謠,這不活得好好的?
“你說,咱倆為何不是仇家。”楚蕭拍著長壽桃樹,唉聲又嘆氣。
肥頭老翁聞之,直翻白眼,怎么個意思,咱若有仇,你還想把我家抄了?
哪能啊!楚蕭真是來串門的,看望故友,拜訪玄龜老人,順便,再討幾顆長壽桃。
不白要,他是拿寶貝換的,想多活幾年,是得吃些補命的好東西。
他的下一站,乃天龍寺,遠遠便見妖僧,此番沒搬磚,正握著掃帚、打著哈欠,擱那清掃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