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妖僧也如見了鬼,這個小雜種,不是粉身碎骨了,哪冒出來的?
“佛還怕鬼?”楚蕭一笑,如風走過,一步步扶搖直上,登臨天龍寺。
“俺就知道,你非短命人。”乖乖佛打老遠便迎了上來,跳起來錘了他一拳。
燃燈老佛亦有現身,已是靈魂天虛之境,一百多歲的年紀,他依舊氣血旺盛,念力如海。
一番寒暄,楚蕭便拎著兩壇酒,去了婆羅古剎,還未踏入,瘋魔劍便飛出了墨戒。
可惜,它的主人,滿身灰塵,連氣息都沒了,是以一種秘法,自我封印。
楚蕭未叨擾,放下了酒,便靜靜退去,瘋魔劍隨之跟上,要代主人看這人世間。
桃花島,楚蕭來的巧,正見奇景異象,有人突破修為,竟是他的老冤家楚恒。
他一直以為,那小子出生時天降祥瑞,是一種巧合,如今來看,貌似沒那般簡單。
楚家人自也在,三五成群的圍觀,為首的那人,正是楚滄元,比之昔日,又蒼老了不少。
老了老了,便越懷念前塵往事,記憶中那個最不爭氣的兒,早已塵歸塵土歸土。
愧疚,讓他老眸渾濁,直想早些入土為安,好去向列祖列宗,俯首請罪。
“來了?”楚家人未覺察楚蕭,不代表鳳緣也看不見,早已煮好了茶,款待故人傳承。
夫子收了個好徒兒,早已超越師尊,也早已名震天下,若他在天有靈,定是滿心欣慰的。
當然了,她也欣慰,是為她那鳳凰小侄女,天造地設的一對,女帝正配玄皇。
“與晚輩回幽都,您老已被血修盯上。”楚蕭不廢話,直說重點,他也想幫鳳緣把血王滅了,卻是找不著人。
“夫子徒兒相邀,卻之不恭。”鳳緣輕語一笑,并未推辭。
血王惦記她的雪羊,已非三兩日,再留在此地,無異于活靶子,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說及那個異獸,她遞來了一個酒壺,但裝的不是酒,是對夫子遲來的承諾...雪羊玉乳。
大補之物,楚蕭自不客氣,小小一壺羊奶,堪比天材地寶,世所罕見的那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