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某少俠和某門主還未做夫妻,便哥倆好了。
主要是,姓楚的那位,一不合就想上擒拿手,該死的人格魅力,由不得另一位不犯慫。
至于能抵御歲月侵蝕的龍鱗石,江素顏指定是沒有的,確切說,是未帶在身上。
那玩意兒,矯情著呢?得在一個神奇之地養著,養十好幾年才能用一回。
楚蕭運氣不差,趕上了好時候,便在最近了,便可龍鱗出山。
“你可別忽悠我。”楚蕭說著,便隨手搬出了碳爐和小砂鍋,一應食材,擺了一桌。
“我這人...最講信義。”羅剎門主本不餓,但瞧見那一堆花花綠綠的食材,便自備了碗筷。
天曉得這貨,又挖了誰家的藏寶庫,竟掃蕩了這么多天材地寶,用來燉火鍋,滋味該是極好的。
“先前怎未發現,你這般自覺。”楚蕭斜了一眼,“白吃嗎?不給飯錢?”
江素顏全當沒聽見,待盛了一碗肉湯,才送回一個斜視的小眼神兒,就差來一句:白嫖嗎?不用給錢?
恩怨這等事,剪不斷理還亂,啥錢不錢的,沒羞沒臊的湊合過唄!
“黃羊真人呢?”羅剎門主不白吃,對面出火鍋,她便拿了兩壺陳年佳釀,八百年份的。
“沒下毒吧!”楚蕭探手拿來,一小口下肚,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有好酒喝,他便也沒藏著掖著,將血海一事,和盤托出,聽的江素顏黛眉微挑。
若所料不差,黃羊已無,那么一尊天虛境,強大無比,到頭來,卻葬身血海,死的屬實憋屈。
如此算來,對面這位的戰績,又拔高到了一個恐怖的境地,若非他將人帶入血海,黃羊也不會殞命。
瞧,他頭頂的光圈又亮了,比光明法門還晃眼,傳說中的逼格,已在她眼中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