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黃羊真人呢?那可是天虛境,強的不著邊際,也被楚蕭滅了?
呼!
前后八千多里,楚蕭的氣色,越發好了,一路沒少吞靈藥。
不是花錢買的,皆是掃蕩來的,誰家寶庫中,還沒幾顆壓箱底的靈丹妙藥。
都便宜他了,皆成他體魄之養料,不止補了壽命,連半步天虛的根基,也得以穩固。
有此底蘊,若再撞上黃羊王八羔子,他斷不會那般狼狽,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提及黃羊,不曉得是否還活著,以那老雜毛所剩的壽元,多半在血海撐不了多久。
其后幾日,他未再抄人老家,并非大發慈悲,而是有些勢力,他藏的太隱秘。
如大虞傳承、血王、符尊和魁山一脈,地圖上并無標記,找人詢問,也一問三不知。
幽海遼闊無邊,大小島嶼無數,挨個去找,無異大海撈針,要尋到猴年馬月。
寧靜的夜,他再次殺回萬龍島,如一只神出鬼沒的阿飄,竄入了羅剎丹鋪。
江素顏是在的,找尋某人無果,便回了此地,那人要救龍滄月,便繞不過龍鱗石。
見楚蕭,她豁的便起了身,順手還拔了劍,那夜丟了身子,多少有點惱羞成怒。
嗖!
楚蕭可不是木樁子,可不會站那被打,一個閃掠便避開了,“上過床的便是夫妻,別逼我打媳婦。”
“誰是你媳婦?”江素顏的臉頰,瞬時染滿紅霞,手持殺劍,滿院追著楚蕭砍。
“說,我讓你說。”楚蕭則一邊飛遁,一邊收拾小圣猿,毛都給人薅光了。
就這,猴哥都不慫,依舊咔咔補刀,“你老牛吃嫩草,得對我負責。”
“楚少天。”
“不給我生一窩小崽子,這事兒沒完。”
“我殺了你。”
“救命啊!謀殺親夫啦!”
夜,本花好月圓,卻因某猴兒一番虎狼之詞,把好好的一座小院子,鬧的叮鈴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