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啊...!”
陰月王朝對大玄皇朝,攻守易型了,不再是前者堵著后者打,而是后者一路橫推的追殺前者。
哀嚎聲、慘叫聲....響滿整個戰場,聽得看戲的世人,頭皮發麻。
人命如草芥,正在他們眼中,演繹的淋漓盡致,從天俯瞰,那便是尸骨成山,血流成河。
“一人之力,真能扭轉乾坤?”一個灰發老人捋著胡須,踏天而行,大玄兵將在前追殺陰月大軍,他則在后不緊不慢的跟著。
如他這般,兢兢業業看熱鬧的,還有不少,望著尸橫遍野的天地,唏噓不已。
很顯然,一人之力,真能扭轉乾坤。
此戰,若夫子徒兒不來,若他未斬陰月老祖,南境城關必被攻破。
屆時,尸山血海的,將是大玄皇朝。
噗!
說話間,血光又乍現,又一尊半步天虛,栽落虛空。
定眼一瞧,正是陰月皇朝的第二國師,挨了楚蕭一記大羅天手,被打的近乎崩爛。
沒死,他也有第二命,殘破的肉身中,有一只森然的血胎,破體而出。
也是因此,他修為大跌,自半步天虛,降到了通玄第八境。
這,就遠不夠看了,楚蕭連瞬身都懶得用,一個拔劍術,把他當西瓜砍了。
夫唱婦隨。
陰月國師才上路,陰月護法便跟上了其腳步,是被鳳凰送走的,肉軀連帶靈魂,一并焚滅。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小圣猿上躥下跳,在丹海嗷嗷直叫。
何需它提醒,楚蕭也已盯上一個大官,是個身披金甲的男子,縱觀陰月大軍,屬他腦門最锃光瓦亮,嗯...禿瓢。
陰月統帥是也...半步天虛修為,其戰力幾何,尚無定論,但那廝跑的是真快,遁法多天造化。
“趕著投胎嗎?”楚蕭冷笑,一道神魂,縱劍而出,險些將其生劈于虛空。
“護駕。”
錚!
無人救他,三六天罡陣倒是有一座,是楚蕭祭出的。
高危職業,同樣適用于陰月皇朝,這位統帥便死的極為凄慘,被生生困死在了陣中。
至此,陰月大軍中的半步天虛,盡數殞命,唯剩一個第八祭司,還在亡命逃遁。
“都別動,讓我來。”楚蕭化身一聲狼嚎,跨天攻伐,以無極天雷法,斬殺那人。
半步天虛全軍覆沒,剩下的,那就從上往下擼唄!通玄巔峰、九境、八境、七境....一尊接一尊的喋血虛空。
“殺。”
大玄兵將的士氣,是勢如破竹的,一路跟隨他們的玄皇和女帝,橫掃陰月八百里。
遠方,目所能及之地,已能望見一座巍峨的城關,乃陰月皇朝的邊關城池。
城墻上,戰旗胡烈,多陰月兵將駐守,眼見自家大軍潰逃而來,都一臉懵逼。
這是啥個局面,不是攻伐大玄南境嗎?連老祖宗都殺過去了,怎個全軍潰敗。
“開城門。”逃遁在前的一個黑袍老者,隔著老遠便一聲嘶嚎。
開與不開,都無甚區別了。
那不,某一皇一帝,已跨天而至,一人一腳,踏破了城墻。
兩口子可太敬業了,無視蝦兵蟹將,專挑境界高的打,守衛城墻的一眾強者,便是被他倆一一送走的。
待大玄強者眼病殺來,整個城墻都被推塌了,碎石崩飛中,又是一場碾壓級殺戮。
見之,跟來的看客們,都不禁一聲干咳,頗替陰月皇朝尷尬,跑去打人家,未攻破大玄南境,卻折了自家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