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水平不夠。
咆哮來湊。
陰月老祖便是這般人,一番鏖戰,心境炸裂,如一條瘋狗,嘶聲犬吠。
他是該郁悶,堂堂靈魂天虛,對戰一個通玄九境,非但壓不住,還被一路揍的站不穩。
時至此刻,他那一身玄袍,已一片猩紅,披頭散發配血肉模糊的面龐,活像是一只惡鬼。
“玄皇天下無敵手,打的陰月變成狗。”
楚蕭在鏖戰,大玄兵將也未閑著,上到半步天虛,下至先天小輩,無一不高舉戰戈,吼的驚天地泣鬼神。
這,便是聲勢。
反觀城外的陰月大軍,就士氣低落了,已無吶喊助威,一個個都如吃了三斤秤砣,渾身堵得慌。
老祖宗不爭氣啊!顯然斗不過楚少天,照這般打下去,落敗是遲早的事。
有此覺悟最好。正是在他們望看下,陰月老祖的血月法相,被楚蕭一拳轟穿,支離破碎的月光,炸滿天穹。
“我...噗....!”法相被打爛,陰月老祖遭了大反噬,一口老血噴出,險些栽落虛空。
趁人病。
要人命。
楚蕭是會補刀的,一步登天而上,翻手便是一道大羅掌印,第二次壓得陰月老祖轟然跪地。
天虛級的靈魂,不代表他肉身也抗揍,被沉重如山的掌威,打的軀體崩壞。
世人見之,集體倒抽冷氣,即便隔著很遠,依舊能聽聞骨骼崩裂之音,莫說身受,僅聽著都疼。
“吾不信。”陰月老祖身殘志堅,一聲嘶嚎如轟雷,竟硬生生的頂起了五指大手。
也是這一瞬,他形態又變,眉心刻出了骷髏秘紋,通體都燃起了血色的烈焰。
沒錯,他動了耗命之法,以壽元為柴薪,燒出了滔天的血煞,強大的氣勢,直沖九天。
吼!
他重聚了法相,卻已非赤色圓月,而是變化成龍,粗壯如山,一個神龍擺尾,便碾的虛空動顫。
“管你是還是蟲,給吾趴著。”楚蕭無比強勢,一道霸烈的拳光,轟穿了龍軀,猩紅的血氣,如雨傾灑。
“殺。”
陰月老祖也是抗揍,撐著殘破的龍體,卷土重來,一口將楚蕭吞入了肚中。
“就這?”楚蕭一喝鏗鏘,旋即振臂一揮,在其體內,燃出了一片火海,劍聲錚鳴。
貨真價實的萬劍焚天,劍意如烈火,當場便將陰月老祖的法相龍體,燒成了一片灰燼。
“干的漂亮。”天老一聲叫好,大玄兵將也揮舞戰旗,一嗓子嚎的轟天動地。
心涼的是陰月大軍,以為老祖耗命斗戰,能與楚蕭爭個高下,到頭來...依舊不敵。
干不過?那就該搖人了,陰月老祖已沒了大戰心思,拖著血淋之軀,飛天遁逃,
“救吾。”
無需他呼喊,一眾陰月強者,便已沖天而來,老祖可是皇朝支柱,可不能折在此地。
“當我大玄無人?”鳳凰一聲冷叱,踏天而出,遙天一道劍光,生劈了陰月第一國師。
“戰!”女帝之后,還有大片的人影,沖出南境城關,與陰月眾強,殺成一片。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楚蕭無視他人,就盯著陰月老祖招呼,跨天攻伐。
“輸了。”
世人已下了定論,是眼見陰月老祖,被打爛體魄的,血骨淋漓,再不見半分人樣。
他無力抗衡了,縱天虛級的靈魂,也不好使了,被楚蕭一桿冰冷的戰矛,釘在了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