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盡量別往前湊,某人一旦殺紅了眼,可不管你是哪家的。
“戰力強悍就是好。”傅紅眠一聲唏噓,也是場外的看客,沒少對楚蕭豎大拇指。
還是那個口碑啊!東陵和皓月書院,便是前車之鑒,兇名都是一戰戰殺出來的。
“還尋思與他為敵不?”項嫣也在,話是對厲寒天說,自赤地歸來,他家圣子便蔫不拉幾的。
根基大損,能保住修為,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這個萬幸,大半都是夫子徒兒的功勞,若非楚蕭那夜去救,參加赤地大比的玄字輩,沒幾個能活著回來。
咳!
厲寒天這聲干咳,演盡了何為慫,他腦子又沒進水,還敢與楚蕭整事兒?那人已是他仰望的存在。
昔日的仇,楚蕭怕是不會善,他也有覺悟,殺他一人便好,但愿,莫牽扯他的家族。
砰!
又又又一座大殿,被楚蕭拆的七零八落,其內之寶物,被薅了個精光。
老實說,他有點不習慣,因為...沒人攔他,倒是看官們,漫山遍野都是。
這,是一個極諷刺的畫面。
偌大的摘星書院,任人打砸,竟無一人出頭,或者說,是想守護宗門的人,早已寒了心。
至于剩下的,除了那些中立者,便只剩某四位國師的爪牙,平日里耀武揚威,宗門危難之際,一個個的,都怕的要死呢?
直至列位老祖殺回,他們才如打了雞血,嗷嗷直叫,但,大多也僅限于叫,吶喊助威的倒是不少,沖上去的,屬實沒幾個。
“楚蕭。”摘星道人怒嚎,又祭了他之寶印,凌天砸來。
“我說吃酒,爾等非要找我干仗,那晚輩只好...來你家拿點東西了。”楚蕭一掌掄出,打飛了寶印。
“滅。”
摘星老祖一聲冷哼,萬千劍光合一道,迎空擊穿了楚蕭胸膛。
與之不分先后的,是摘星真人,這廝更狠,一把詭譎非常的拂塵,甩的楚蕭血骨淋漓。
滾!
挨了兩刀,楚蕭自是還回去,一劍劈飛了摘星老祖,翻手一掌,擊退了摘星真人。
待其他蒼字輩殺上來,他也半分不戀戰,扛著個大麻袋,扭頭便跑。
慫了?當然不是,楚蕭狀態也只通玄四境,化身楚魔,那就暴露底蘊了。
他之目標,是大秦國庫的三魂七魄草,在此之前,慫個一兩回也沒啥。
嗖!
通曉空間法門的人,跑的都賊快,幾位半步天虛才圍上去,楚蕭便三五個瞬身,遁了出來。
路過攬月峰時,他還對夢遣,擠吧了一下眼,好似在說,“師姐,我走了,莫想我。”
夢遣的眼神,也格外有趣,也很好的闡釋了一番話:想,我得天天想,說好的一人一半。
“哪走。”
“我想走,你攔得住?”
的確攔不住。
某人一旦牟足勁兒開遁,沒個十幾尊半步天虛,是堵不住他的,殺出山門,便登天而去。
發財了,見者有份,他掠過摘星城時,便在大把的撒錢,因他一頓酒,毀了那么多的房屋,修房子的錢得賠。
先前的酒樓老板,正跪在祖業的廢墟中,淚流滿面,一個不明物體,便砸他頭上了。
拿來一瞧,嘿...錢,夫子徒兒給的錢,這買賣就不賠了,還賺嘞!“真個好人哪!”
“還是打劫來錢快。”楚蕭遁的霸氣側漏,小圣猿則在虛無空間,樂的合不攏嘴。
先前窺看小翠花,遭了個大反噬,正缺靈丹妙藥,這不就來了?一顆顆的靈丹,嘎嘣脆。
吃,楚蕭也在吃,四境的修為,可干不過那位蒼字輩,沒受傷是假的。
無礙,都小傷,待拿了三魂七魄草,他不介意以楚魔之姿,讓這幫老家伙,長長記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