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遣聞之,不禁斜了他一眼,“還說不是來干仗的?”
“大老遠來一趟,我總不能空著手走。”楚蕭摳了摳耳朵。
“我好歹也是摘星的長老,與我說這些....合適嗎?”
“搶的寶貝,咱倆一人一半。”
“瞅見那座山沒,其地底有一座寶庫。”
“那是玉靈池,長有一株玉心靈草,大秦獨一份。”
“鎮山法寶無極弓,就放在摘星祖殿中。”
書院八大奇女子之一,不止生的容顏絕世,時不時的,還見錢眼開。
如夢遣,便被徒兒的小相公,忽悠瘸了,立在攬月峰巔,給小師弟指路。
不是吹,摘星書院哪哪有大寶貝,她都門兒清,來一趟不容易,拿就拿最貴的。
楚少俠的神態,就語重心長了,自打認識這位師姐,還沒好好審視過,此刻,才正兒八經的瞄了一番。
原來,奇女子也藏著一顆不咋安分的心,指的這般細致,就差來那么一句:搬,把俺家的寶物,都搬走。
“還杵這作甚,賞月嗎?”夢遣瞟了一眼楚蕭。
“得嘞!”楚蕭咧嘴一笑,轉身沒影兒了。
不久,摘星書院的祖殿,便被掀了,房頂直沖九天八百丈,惹得宗內的長老弟子,齊齊仰頭。
入目所見,便是一個頭頂光圈兒的人才,抱著一把大弓,自殿中騰空而出。
無極弓,他摘星書院的鎮山法寶,也是大秦十大兇器之一。
“那...楚少天?”
“護山結界都撐起了,他咋進來的。”
“有無可能,祭出結界前,他便鉆進來了。”
驚異聲,此起彼伏,不少人都爬上山巔,登高望遠,卻鮮有人敢往前湊。
一尊絕代狠人哪!昔日在東陵,包括皓月四大老祖在內,那么多強者都壓不住他一個,誰敢與之戰。
打不過,那就看唄!老祖們聽聞動靜,自會拐回來。
嗯?
還在摘星城圍攻楚蕭化身的一眾老祖,集體側目,老家被抄了。
“該死。”眾蒼字輩合力施展法門,強行擊滅了化身,領著人便往回趕。
轟!
繼摘星祖殿后,一座巍峨的山岳,被轟開了大窟窿。
正是夢遣口中那座山,地底真藏有寶庫,她是眼見山岳坍塌的。
若在以往,她不會坐視不管,哪怕來人是徒兒的小相公。
而今嘛!
愛誰誰。
心涼透了唄!自太上皇出關那日起,親和秦煌和楚蕭的人,便一律遭打壓。
她之家族,也是其中之一,三位兄長外加一個族弟,皆是戰死沙場的,英魂的遺族,得來的卻是無情的欺凌。
摘星,早已不是那個她愿拿性命守護的宗門,從上到下,滿眼都是某些人的走狗,哪還有老祖宗們傳下來的半分風骨?
不愿守便不守了,破罐子破摔了,若哪日楚蕭舉起造反的大旗,她也不介意貢獻一份力的。
如她,有此心境的長老和弟子,不在少數,眼見楚蕭在書院作亂,極少插手。
可以這么說,夫子徒兒干了一件...他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他楚蕭天生想做反賊?還不是被逼反的。
“咱,要不要過去,做做樣子。”不少長老都在捋胡須。
“師兄這想法...很危險。”洛秧師尊意味深長道。
鮮有人反駁。
做做樣子?以夫子徒兒之戰力,一巴掌呼過來,怕是連慘叫都來不及喊,便被送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