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遁了,摘星的一眾老祖,足追了三千八百里,愣是沒逮住他,怒的咬牙切齒。
火氣大,找人撒撒火唄!幾人回歸書院時,便一聲怒喝,響徹天地,“爾等都是干什么吃的?”
是該罵,因為他們這幫徒子徒孫,忒不爭氣了,但凡楚蕭在宗內作亂時,阻止一二,都不至于家底被挖穿。
堂堂一大書院,被一賊人打上門,竟是任其打砸,從始至終,都無一人上前,何其諷刺?
“罵罵罵,使勁兒罵。”躺平的人,臉皮是不要的。
如夢遺大師,就只當聽聽,心都涼透了,還管那作甚?
她下了攬月峰,背上了行囊,走出了山門,當人問起時,便只一語:回家探親。
了解她者,都曉得,此番回鄉,便不準備回來了,去他姥姥的奇女子,誰愛做誰做。
“離鄉多日,想家了。”這一日,踏上歸途的,不在少數,有長老亦有弟子,八成以上,都不準備回摘星了。
往昔,書院是個修煉圣地,如今嘛!滿滿的爪牙走狗,有功者打壓,無功者掌權,再待下去,真有造反的念頭了。
越多人離去,使得本就破敗的摘星書院,又添一股人走茶涼、眾叛親離的意味,至少在世人看來,是這般光景。
相比之下,楚蕭這邊就樂呵了,一路都在清點戰利品,夢遣師姐靠譜,給他指的方位,都藏有大寶貝。
最珍貴不過無極弓,書院的鎮山法寶,大秦十大兇器之一,他早見識過其威力了,打群架嘎嘎好使。
“翠兒,醒醒。”
猴哥吃撐了,便蹲在小翠花身側,一聲聲呼喚,別睡了,俺們又發財了,起來吃糖豆兒了,啊呸!丹藥。
可惜,喊了老半天,也沒能將其喚醒,就聽她沉睡時,夢話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依舊是那些個神哪仙的。
“你先前窺看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因何遭反噬?”楚蕭好奇的問道。
“本來是一片空白的,卻突見毀天滅地之景,驚鴻一現。”小圣猿撓了撓小下巴,“完事兒,我便如遭了雷劈。”
“毀天?滅地?”楚蕭一聲低語,看小翠花的神色,又多幾許深意,這小精靈,真是越發不凡了,顯然來歷不小。
哇擦?
猴哥似察覺了什么,一躍而起,在虛無空間,上躥下跳,指著楚蕭,一通咋呼,“你啥時破戒的?”
“什么破戒?”楚蕭一時沒開竅,可猴哥其后一番話,卻聽的他嘴角一扯,“還跟我裝,你已非處男。”
“這都看得出來?”
“小少天不純潔了。”
“........。”
逗歸逗。
楚蕭可沒荒廢光陰。
他自戰利品中,挑了不少靈丹妙藥,一嚼一個嘎嘣脆,真當糖豆兒吃了。
自是以楚魔的狀態吃,三種形態,就這個最出息,加把勁,死懟通玄八境。
“不是我打擊你,就這般修行,縱活到一百歲,你也入不得八境。”小圣猿捏著猴毛兒道。
楚蕭一陣挑眉,“為何?”
“曉不曉得何為雨露均沾?”小圣猿緩緩道,“楚蕭楚佛皆為四境,已與楚魔差三境,前者無精進,后者還想往上走?”
說至此,它還一番擠眉弄眼,“你該是有那么一種奇怪的感覺,楚魔欲破八境時,有兩股怪異的力量,死拽著不讓進階。”
“原來如此。”聽猴兒一席話,楚少俠恍然大明白了,的確有神秘之力,在拖他的后腿。
此番看來,是楚蕭和楚佛的修為在作祟,因為境界相差太大,已失了平衡,連混沌訣都無法調和。
按小圣猿的話說,差三境便是極限,欲要楚魔入八境,得先楚蕭和楚佛升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