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未給答案,轉身消失在天字峰,身后,兩魂則擼了袖子,符尸這玩意兒好造,他們都頗有心得。
哥倆干勁兒十足的,主要是,都中了做反賊的邪,要與楚家三公子,干一番大事業。
嗖!
楚蕭再現身,已是鐘靈的聚寶閣,如一只幽靈,穿墻而入,卻不慎觸了房中禁制。
睡的正香的小富婆,當場被驚醒,翻身便下了床,手中還多了一把鋒利的劍,“誰?”
見是她青鋒的爺,她那小臉頰,瞬時黑了個透頂,下意識間,還用衣衫遮了一下身子。
這小師叔,半分不知避嫌哦!大半夜的,已是第二次進她閨房了,幸虧她沒裸睡的習慣。
“我的貨呢?”楚蕭沒空與之逗樂,張口便是買賣。
所謂貨,自是指神機弩。
他需要那等戰爭武器,蕩平東陵姜氏一族,此番不殺他個尸骨成山,血流成河,他就不是楚少天。
鐘靈何許人也,做生意的行家,最知察觀色,而今夜的小師叔,就好似變了個人,周身淌溢的氣息,讓她倍感壓抑。
更確切說...是冷,如墮冰窟的那種冷,那該是一股發自靈魂的殺意,壓不住了,才有這么一絲外泄,即便只一絲,也足夠她心顫。
很顯然,有人惹了這位煞星,至于是何變故,尚不知曉。
“還未到交貨時間,最快也需三日。”鐘靈一聲干咳,還不禁打了個寒顫。
“越快越好。”楚蕭來無影去無蹤的,臨走前,還留下了十幾個大麻袋,裝滿了值錢的物件兒。
鐘靈看的那個唏噓嘖舌。
師叔就是師叔,每次回來,都滿載而歸,這等搞錢的速度,她望塵莫及,搞不好,最近幾場大案,皆是他楚少天的手筆。
她沒追去刨根問底,麻袋中的寶物,照單全收,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幫小師叔銷贓,而后,換成他想要的東西,便如那神機弩車。
嗯?
武德睡的也正香,覺察有人進來,也是唰的一聲跳起,虛驚一場...小師弟。
要說他這師弟,牛的很嘞!又把天命之人揍了一頓,又一次名震天下。
該說不說,青鋒也跟著火了一把,唯一遺憾的是,那夜他未在場,太上皇和天璣子等人的鼻子,都氣歪了吧!
“師兄,找你討些情報。”楚蕭依舊不廢話,直說來意,“東陵姜氏一族的情報。”
此話一出,武德不禁挑眉,也如鐘靈,嗅到了楚蕭刻意掩藏的殺意,姜家把他惹毛了?
“姜老君非一般蒼字輩,最好莫與之對上。”武德提醒道,也是昔日那番話,“猥瑣發育。”
“我心中有數。”楚蕭微微一笑,又轉身沒影了,真去猥瑣發育了,回了天字峰,便拿出了魂葫,瘋狂吞噬其內魂力。
若酒葫老人還活著,定是一陣肉疼的,他殺了那么多人,吸了那么多靈魂,才攢下這些魂力,到頭來,都為他人做了嫁衣。
“那酒葫蘆,瞅著面熟嘞!”正祭煉符尸的霸血雷魂,朝著瞟了一眼。
“羅剎門的寶物,吾年少時,險些被其吸走靈魂。”焚天劍魂話語悠悠。
寥寥一語,兩人都看出了楚蕭之用意,這是要借葫中魂力,沖擊通玄第五境。
老實說,他倆不咋看好,因為通玄境領域,五境乃是一道坎,極難進階的。
但,若一不留神破入五境,那就一飛沖天了,以這小子的底蘊,加之諸多提升戰力的禁法,真能硬干半步天虛的。
“香,真香。”有人蹭經驗,乃巖漿火龍,在楚蕭身側,轉來轉去,灑落的些許氣血,皆被它吸收,吃多了能長個。
白眼書生也在,依舊頂著個黑眼圈,黑心的包工頭,半分不知體恤屬下,而今的他,看見符咒就想吐,鬼曉得要畫到猴年馬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