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見之明是個好東西。
楚蕭才接走蕭雄和子龍未幾日,便有幾個黑袍人,趁著夜色,偷入青山府。
可惜,已人去樓空,找人一問才知...搬家了,連府中的雜役和護院,都被蕭雄遣散了,就剩一個空空如也的府邸。
一眾黑袍人,皆面色難看,國師說了,抓楚蕭幾個親人,他日有大用,鬼曉得是這境況,莫說人了,連只鳥都不見。
“莫不如,去把楚滄元抓了?”第一黑袍人說道。
“楚蕭早年在族中,備受欺凌,早已脫離楚家,拿楚滄元做要挾,他會就范?”第二黑袍人道。
“難得來一趟,總不能空著手回去。”第三黑袍人摸了摸下巴,“國師要其親人,好歹是他爺爺,也算交差。”
哥幾個一合計,真就奔楚家去了,一來一回不過半炷香,便把活兒干完了,直至他們離去,楚家都不知族中丟了老太爺。
“眾位道友,抓我作甚?”楚滄元面色蒼白,被眾強之威壓,壓得喘不過氣,欲要動彈,卻是被一道符,封的死死的。
“誰讓你有個好孫兒。”第四黑袍人一聲冷笑,一個拂袖,將楚滄元送入了夢鄉。
“唔!”
換楚青山做噩夢了,本在一座巍峨的山峰上,靜心吐納,突覺心口一疼,猛地驚醒。
浪某是在的,見他如此,便話語悠悠,“修煉需靜心,如你這般心煩意燥,如何悟得天地?”
“前輩,你我出來夠久了,莫不如回家看看。”楚青山滿目希冀。
“咱有在先的,何時頓悟,何時歸回。”浪某打了個哈欠。
楚青山還欲再,可面前的老前輩,干脆閉了眸,一番神態,很好的闡釋了一番話:修煉修煉...莫偷懶。
無奈,楚青山默念一段靜心咒,又盤膝入定,不久,便見周身,有玄異之氣徜徉,更有一種難以喻的氣蘊,似隱若現。
浪某又開眸,靜靜望看,直至深吸一口氣。
他以為,楚家最驚艷的人,是夫子徒兒,可與這位待久了,才知楚青山更不凡。
下棋能下出修為?
看書能看出境界?
他以前不信,而今嘛!大開眼界,這個早年的窮酸書生,特么悟性逆天呢?
“白夫子,老夫得贏你一場。”浪某笑著捋了捋胡須,“吾也尋了個好徒兒。”
呼!
楚蕭再開眸,已是第二日夜,一口渾濁之氣,吐的帶血腥子。
受傷了,沖擊五境失敗,遭了個大反噬,老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欲速則不達。”造符尸的焚天劍魂,話語悠悠,霸血雷魂也插了一句,“真以為通玄五境,是鬧著玩的?”
楚蕭不語,只眉頭緊皺,不可否認,他是太急切了,急著要覆滅姜氏一族,才不惜代價的提修為,非但未跨過那道關,反而鬧了一身傷。
“別聽他倆胡咧咧。”小圣猿撇了撇嘴,當場便給楚蕭支了一招,“你不行,那便換楚魔,血脈之力有加成。”
聞,楚蕭如被人醍醐灌頂,瞬間開竅了,他怎就沒想到,劍可走偏鋒,另辟蹊徑。
于是乎,他又盤膝閉眸,極盡運轉混沌功法,使得體內暗傷得以康復,便化身成楚魔。
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都撂挑子不干了,一左一右,來到了楚蕭身側,如看猴兒似的,上下左右的掃量。
早有聽聞,此貨與華天都干仗時,顯露過血脈之力,今夜才真正得見,血脈雖稀薄的近乎不可見,卻真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