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葉家宗祠中,又多了一塊牌位,寫著葉天峰的名,葉瑤化為冰雕,葉柔又不知所蹤,是楚蕭送他入土為安。
楚蕭未久留,給岳父敬了三炷香,便轉身去了青山府,一番感知,未見父親人影,連浪某也不在府中。
舅舅蕭雄是在的,正坐于樹下,擦拭他的刀,許是血溶于水,楚蕭才隱身進來,他便驀的抬了頭,“少天?”
見小外甥顯出真身,他二話沒說,上來便給了一拳,“你這娃子,屬鬼的?”
曉得楚蕭要問啥,他直接給了答案,“那幾日,你父親修為突飛猛進,浪某前輩便帶他外出修行了。”
“跟我走。”
“走?”
楚蕭來的快,走的也快,當夜便離開了廣陵,還帶走了蕭雄、子龍、秦壽和麻姑。
此番回鄉,除了安葬岳父,也是來接人的。
前車之鑒。
廣陵不能再待了。
他得給親人,找個更安全之地,免得重蹈葉天峰覆轍。
沒了后顧之憂,他才能放開手干,譬如,覆滅姜氏一族。
至于父親,有浪某前輩護著,該是無大礙,他給其留了一道符,若哪日兩人回青山府,也好知他們去向。
蕭雄和子龍還好,倒是秦壽和麻姑,離去很遠,還不忘回頭看廣陵,眼角還有未風干的淚痕,這一走,不知哪年才能回來。
多日未歸,青鋒的山門,還是那般破敗,或者說,青鋒書院干脆就沒修,修啥?修了還有人來踹。
而今的大秦,烏煙瘴氣的,某些個不干人事的老東西,仗著太上皇做后臺,定會想著法的給青鋒書院添堵。
如此,那就茍著。
茍,不代表就閑著。
這些時日,在掌教武德的帶領下,青鋒的長老們,可是在山中,大干特干的,修了不少失傳已久的法陣,可攻可守。
這,皆是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的功勞,那倆骨灰級,絕活多著呢?上了楚蕭的賊船,便不遺余力的為其看家護院。
楚蕭是趁著夜深人靜,偷摸鉆入青鋒的,并未驚動任何人,直入天字峰。
誒呀呀!
小圣猿一聲唏噓,開著火眼金睛,掃看青鋒天地,比之上回走時,多了不少坑。
對,就是坑,特么漫山遍野都是隱秘的陣紋,且是各大山峰,都藏著一座座恐怖的法陣。
仰天看,也是暗藏乾坤,有一道道雷息,似隱若現,時而可見閃電撕裂,定也是一座大陣。
“這就是書院?”頭回來青鋒,不止趙子龍,連蕭雄、秦壽和麻姑,也滿目新奇,修煉之圣地,遠非外界能比。
“來來來,我領你們轉轉。”楚蕭化了一道分身,領走了四人,期間,還不忘告誡,“沒事別下山溜達。”
“明白。”
這邊,得見楚蕭歸來的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已勾肩搭背而來,腰背挺的賊筆直,就差來一句:快,夸夸俺們倆。
夸,是得夸,有他二人助力,整個青鋒,都被造的固若金湯,尤屬天字峰,護的最周全,若無他們開門,半步天虛都別想輕易進來。
唰!
楚蕭先看了一眼沉睡的小翠花,才大手一揮,放出了一具具烈火戰奴,從幽海龍宮搬來的。
“我要符尸。”他的一語,聽的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都倍兒來精神,這小子,莫不是開竅了...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