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被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盯著,楚蕭總覺自身如透明的一般,啥個秘辛都藏不住,頗有幾分不自然。
“能有前輩這般底蘊,該不是無名之輩。”云嬋輕語一笑,讓渾身不自在的楚蕭,多了幾分底氣。
“名諱,只是一個代號。”蹩腳老者邁開了腳步,如個閑散的游客,消失在人流中。
“半步天虛境?”楚蕭摸了摸下巴,還看了一眼云嬋。
“不弱夫子師叔。”云嬋探不出對方的修為,也只能約莫估計。
她之評價,足夠楚蕭唏噓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果是不假。
“請請請。”
城中,一座府邸前,已是人影攢動,來客一撥皆一撥,有書院之人,也有各城大佬,來歷一個比一個大。
鐘氏一族也足夠給面子,是家主親自迎客,鐘靈也在的,就是財迷的臭毛病,瞅誰都像銀票。
“真個壯觀哪!”入了城,楚蕭便如一個土包子,左瞅右看,滿目都是殿宇樓閣,都得仰著頭看。
同樣是大秦的城池,廣陵與之一比,更像一座小鎮,而他,便是一個村里來的鄉巴佬。
再說城中人,一磚頭砸下去,怕是十個有八個都是玄修,這般驚人的比例,廣陵城自也趕不上。
“有客到。”
打老遠,鐘家的管事便瞧見了云嬋,一嗓子嚎的頗高亢,那架勢,生怕鐘家主聽不到似的。
別說,聽聞此聲,鐘家主顛顛就迎了上來,倒不是云嬋的身份,有多么高貴,而是這位,有他老父親稀罕的物件。
煙葉唄!青鋒云嬋調配的煙絲,堪稱一絕的,頗得不少老家伙青睞。
“頭回見你這般熱情。”云嬋斜了一眼,還是遞上了壽禮,似一個藥包,散發著奇異的藥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