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已至城門前。
云嬋還好,三天兩頭的來溜達,無甚驚奇,倒是楚蕭,入城前,抬頭看了一眼城樓牌匾,“青鋒城”三字,寫的蒼勁有力。
“可知誰人所寫。”云嬋話語悠悠。
“不知。”楚蕭輕搖頭,還在看那三字,自有一種大氣磅礴之勢,歷經歲月變遷,還透露著一股蒼老古老之意。
“出自君無念。”
“青鋒第一代掌教?”
“世人也稱其為劍尊。”云嬋一笑,隨手還指了一番,“其內,藏有一道不凡的劍意,他日若閑來無事,可上城樓一觀。”
錚!
她不說還好,此話一出,楚蕭真就聽到了一道刺耳的劍吟,源頭便是城樓。
很顯然,那“青鋒城”三字,是以劍銘刻,該是刻字之人對劍道有頗高的領悟,才有劍意殘存。
“呸!垃圾。”提及劍道,焚天劍魂頗有幾分小傲嬌。
是它生不逢時,它所在的年代,劍尊早已逝去,后來的青鋒劍主,也遠未出世,論劍道造詣,沒一個能打的。
所以說,遺憾哪!未能與那兩位過過招,它自認它的焚天劍道,半分不弱劍尊和劍主的。
“好一個青鋒古城。”仰望城樓的,不止楚蕭一個,一位其貌不揚的蹩腳老者,就拎著酒壺,在城下嘖吧嘴。
聞之,楚蕭下意識側眸,眉宇還不禁微挑,這老頭兒,雖是賣相不咋好,卻有一股隱晦的威勢,讓他頗感壓抑。
何止他,連一側噴云吐霧的云嬋,也在上下掃量,她比楚蕭修為高,對潛在的威壓,感受的更真切。
無需去問,便知這是個高人,以她修為,竟探不出對方境界。
良久,老者才自城樓收眸,瞟了一眼云嬋,目光落在了楚蕭身上。
嗯,瞅著面熟,莫不是廣陵的楚少天,白夫子新收的那個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