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眾知,我不善談。”鐘家主一臉笑呵呵,接過藥包,便遞給了管事。
管事腿腳也麻溜,一溜煙兒進了府邸,老太爺還等著呢?早沒存貨了,急的那個抓耳撓腮。
“這位,便是少天吧!”鐘家主微微一笑,上下掃量起了楚蕭,卻是眼神兒怪異,咋看都像老丈人在瞧女婿。
他有一個寶貝女兒,還未出嫁呢?除了有些嬰兒肥,外加生意經,其他沒啥。
老實說,他瞧夫子徒兒還是很順眼的,若非這位小師弟有媳婦,他真就撮合一番了,此等人才,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見過前輩。”楚蕭頗有禮數,也拿了壽禮,是一顆靈珠,六圣子的彩禮之一。
“請。”
鐘家掌門人忙的很,迎了楚蕭和云嬋,便去招呼其他賓客了,都來歷不小,可不能怠慢了。
人若太火了,走哪都有人認得,楚蕭前腳才踏入府邸,下一秒,便惹得院中賓客矚目。
夫子徒兒,大秦最年輕的天字輩,干過驚天壯舉的,六大圣子的傷,至今都未好利索呢?
“廣陵楚少天,名不虛傳。”第一次見楚蕭的,免不了多看幾眼,夫子眼界不會差,這小子前途無量。
“師叔,這。”燕王他們也來了,蹦著揮了揮手,楚蕭過來時,他們已騰出一個座位,一幫孝順的師侄,又是斟茶,又是拿點心。
“盛會嗎?”楚蕭自打落座,便環看四方。
來拜壽的人,真真的多,通玄境玄修比比皆是,正三五成群的寒暄,不乏各書院的長老。
其中,還有兩個熟人,他瞧見了孤山大師和玉陽真人,廣陵一別,已多日未見。
遺憾的是,未見夢遺大師,若在此撞見葉瑤,該有多好。
“鐘老爺子非招搖之人,今日,乃是他平生第一次這般隆重的過大壽。”杜子騰灌了一口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