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妙音貼心,拂袖一件披風,蓋在了其身上,完事兒,她老人家就杵在那,久久不語。
當然不是欣賞風景,而是在想解毒之法,倒是有那么一個法子:換血。
換?找誰換?一般人指定不行,需至剛至陽之血氣,最好是玄修。
此等想法,很快便被她摒棄,換血能治病,卻也是要人命,說換血倒不如說是換命,哪去找這等人。
良久,她才伸手,一掌按在楚蕭的下腹,她解不了這極寒之毒,但其體內的反噬,還是能強行祛除的。
嗯?
風輕拂,撩動了她的發絲,也吹的她黛眉,微微挑起。
不怪她如此,只因觸及楚蕭丹田,察覺了異樣,這小娃體內,竟藏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似隱若現的那種。
詭異的是,一番窺看,啥也沒找著,只能憑感知,隱隱約約的捕捉那么三兩分,也正是那幾個瞬間,她頗感心悸。
“什么東西。”
她這一聲低語,有好奇之意味。
于是乎,她自楚蕭丹田,攝出了一縷玄氣,纏在玉指間,瞧了又瞧。
看過,此子氣血精純之極,潛藏著蓬勃的生命力,縱極寒之毒,也無法掩蓋。
也正因如此,她才極度不解,明明不是特殊的血統,因何有如此磅礴的生命力。
先天就有?
吃了天材異寶?
以她多年之閱歷,后者較為靠譜。
“體魄不凡。”
“筋骨肉竟如此強勁。”
“難怪能扛住極寒之毒。”
治傷,并不妨礙研究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