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大師就很敬業,如一個考古專家,繞著楚蕭看了又看,時而還伸手,捏捏他的小胳膊小腿。
好苗子啊!若祛滅了體內寒毒,若再養那么三五年,再悉心教導一番,他年之成就,定然不俗的。
“他,可有入哪家書院。”妙音大師驀的一語,就差來那么一句:我與此子,甚有緣,欲拐回家做徒兒。
陶醉多聰慧,一眼便瞧出師叔所想,所以才詫異,八大書院皆知,妙音大師只收女弟子,為今這是想開了?
陳詞則摸著鼻尖,一聲干笑,“這小子,是奔著青鋒書院去的,且已得了引薦,只差考核。”
青鋒?
聽這二字,妙音大師頗有一種捂胸口的沖動,已能預見這小娃子,被嚯嚯成一個奇葩的扯淡畫面。
緣分哪!她顯然遲了一步,也不知是青鋒書院的哪位長老,有此好運,早知如此,她就去廣陵城了。
連妙音師叔也看不見?
陳詞一聲嘀咕,所謂看不見,是指圣猿小太子,明明就藏在楚蕭丹田中,但瞧師叔之神態,顯然未察覺。
如此,倒也不錯,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讓歹人得知楚蕭體內有一只小圣猿,不殺人越貨才怪。
論先見之明,還得是圣猿一族的皇,他布下的遮掩,不止能護孩子,也能護楚少天。
呼!
不知何時,妙音大師才收手,一口郁悶之氣,吐的酣暢淋漓。
她是該郁悶。
難得一個好苗子,讓青鋒書院拐了去,保不齊下回見她,這小子會張口來一句:這妞,長得真水靈。
“師叔,他的極寒之毒?”陳詞小聲問道。
“中毒太久,我無能為力,待回廣陵,帶他去尋夢遣。”妙音大師話語悠悠。
說罷,她便飄回了房中,羽天靈怕是要醒了,可不能讓其醒,多睡些幾日才好。
她該慶幸,慶幸那不是正宗的日月禁咒,不然,莫說她,大秦皇帝來了也束手無策。
“這是哪里?我.....。”羽天靈真就睡醒了,可下一瞬,便又被妙音大師,送回了夢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