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俠臉皮厚,不以為然,同樣的臺詞,葉柔和姜嫣然已與他叨叨好幾遍了,再聽一回也無妨。
不過,他可不是啥個好脾氣,在妙音大師的地盤,聽聽就罷了,若在城外,若四下無人,他可不慣著這小娘們兒。
“強有力的情敵啊!”陳詞拍了拍楚蕭肩膀,深吸了一口氣。
許知楚蕭要問啥,她直接給了答案,“白衣的名喚姚仙兒,紫衣的乃她兄長慕容澤。”
“不是親兄妹?”
“姚仙隨她娘的姓。”
嗖!
正說間,楚蕭突覺一抹香風,迎面襲來,而后便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出手的自是妙音大師,并攏的雙指,已放在楚蕭的手腕。
別人睡覺沒啥,他卻是個異類,沉睡不過三兩瞬,身體便結了一層冰霜。
正常。
都正常。
醒著可運轉功法,抵御寒意侵襲,睡著了可就沒意識了,無玄氣護體,極寒之毒會肆意作亂。
“怎會染上這等傷病。”陶醉見之,皺下了俏眉,隨眸還瞟了一眼陳詞,她家小六六多半知曉。
“玄陰之草。”陳詞并未隱瞞,寥寥四字,她說的寒氣直冒,倒也不是真的寒氣,而是心有余悸的后怕。
那日,她可是在場的,親眼見識了玄陰之可怕,連她歸元境都頂不住的寒冰,先天境的楚少天竟是扛住了。
所以說,這貨是一個瘋子,也正是他這一股子瘋狂,她才打心底里認可了這個小妹夫,他不配?他可太配了,為了一株玄陰之草,為了媳婦一場機緣,真能做到連命都不要的,換做慕容澤,他敢嗎?
嘶!
陶醉雖非見證者,卻也倒抽了一口冷氣,好似也聽過玄陰之草是何等存在,涉及一脈血統,那已不是簡單的一株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