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她們,妙音妙音就稍顯淡定了,縱陳詞不說,她也看得出,能造出如此之極寒,怕也只有玄陰了。
見她輕拂袖,灑了一片玄氣,拂去了楚蕭體表的冰與霜。
隨之,便是一枚丹藥,通體青翠,藥香極為濃郁,被她煉入楚蕭體內。
這好使。
楚蕭蒼白的面龐,很快便多了幾許紅潤,眉宇間的痛苦之色,也散去了不少。
可惜,此狀態持續未多久,便又被打回原形,驅散的冰霜,又一次爬滿其體魄。
這,還只是肉眼所見的,窺看其功體,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甚至每一滴血,都裹著一層寒氣。
妙音大師皺了眉,施法化出了一尊丹爐,將楚蕭丟了進去,不是拿他煉丹,而是燒。
爐中燃起了一片熊熊烈火,她之法子倒也簡單粗暴,要用火焰,燒滅楚蕭體內的極寒之毒。
咳...!
陶醉和陳詞本在看,瞅著瞅著,便都背過身,一個埋頭擦劍,一個則望向了不著邊際的天空。
火啊!有無燒滅極寒之毒,兩人不知曉,只知某人的衣服被燒沒了,一絲不掛,看多了會臉紅的。
要不咋說她倆年輕呢?瞧妙音大師,就臉不紅氣不喘,奇女子嘛!啥個大場面沒見過?這都小意思。
定力好,不代表就能治好病。
妙音是牟足勁一頓燒,卻怎么也祛不滅那極寒之毒,倒是把這個小娃,燒的渾身上下,烏漆八黑。
某一瞬,她散去了火焰,可不能再燒了,再燒就給人燒死了,寒毒已與其歸為一體,硬燒無異于殺人。
夜里的風,是涼颼颼的。
至少,睡夢中的楚蕭,頗感涼快,本就中了極寒之毒,還光著身子,不冷才怪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