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焚天劍魂又睡不著了,如一條泥鰍,在楚蕭神海之中,竄來竄去,盯著楚蕭的體魄,看了又看。
這小子,定是吃過逆天的靈藥,不然,哪來如此強勁之軀,符咒炸不死,連霸道的禁法反噬,都硬生生的扛住了。
如此好肉身,若將其奪舍了,他這劍魂殘念,不得原地起飛?
嗯?
某一瞬,楚蕭豁的開眸,有人踏足了這片地界,雖斂去了氣息,卻逃不過大地之力的感知。
“我說瞅著面熟呢?羽天靈。”悠悠的話語,很快響起,黑暗中,緩緩走出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定眼一瞧,竟是先前那個錦衣青年,手中雖沒有裝逼神器,卻絲毫不妨礙他玉樹臨風,特別是那雙眸,真一個清澈。
楚蕭已握緊桃木劍,一步起身,卻也是一步踉蹌,不及站穩,便吐了一口血,蒼白的面龐,瞬時沒了血色。
“小子,膽量不小嘛!竟然敢綁書院的弟子。”錦衣青年笑看楚蕭。
綁?對對對,這可不是冤枉人。
瞧羽天靈,身上貼著封禁符,手腳皆被鎖了,嘴還被塞住了,任誰看了,都是妥妥的肉票啊!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楚蕭強行站穩了身形,滿目戒備的盯著對方。
“以你而今之狀態,能接我幾招?”錦衣青年一笑,三兩步踏出,便繞過了楚蕭,來到了羽天靈的身前。
錚!
楚蕭不廢話,硬撐了一口氣,一劍刺了過去,就是這一劍之威,弱的可忽略不計。
傷太重了,坐那不動,都難受至極,更莫說妄自動武,一陣反噬,便是頭暈加目眩。
“為今這年月,如你這般敬業的賊人,已屬實不多見了。”錦衣青年淡淡一聲,也伸了個剪刀手。
她可比侏儒老者有出息多了,輕松便夾住了桃木劍尖,任楚蕭如何施力,都無法刺進半分,輕輕一彈,便將他震的蹬蹬后退。
危急關頭,孤雁嗖的一聲跳了過來,擋在了兩人的中間,對著那錦衣青年,便是一通呱呱亂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