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錦衣青年眉宇微挑,似認出了這只坐騎,“孤雁?”
孤雁則點了點大腦袋,隨之還蹭了蹭錦衣青年,先前沒怎么看清,此番一瞅,這不熟人嘛!
楚蕭也看的挑眉毛,咋個意思,認識?不是殺人越貨的?
誤會,不得解釋一番?
孤雁倒是聰明,蹭過了錦衣青年,又挪動身體,蹭了蹭楚蕭,仿佛在說:這小子,可不是綁票的盜賊,他是好人。
“我名楚蕭,廣陵人士。”楚蕭笑了笑,隨手收了劍,熟人便好,他而今這副熊樣,真真打不動了,來一個先天境,都能把他撂倒。
“陶醉。”錦衣青年笑了笑,也自報了名諱。
說著,她又看向羽天靈,“這妹子,什么情況。”
“半道上,撞見一個吃小孩的老巫婆,我倆....別揭她符咒.....。”
楚蕭話未說完,陶醉便輕拂了衣袖,摘去了封禁羽天靈的符咒,連帶鐐銬、狗鏈子和口中的抹布,都一并卸了。
也是巧了,羽天靈睡醒了,身上蒙著魔性之光,姿態也妖嬈魅惑,一把便摟住了陶醉,笑的勾人心魄,“這位小哥哥,奴家....。”
“發什么浪。”陶醉當即將她推開了,且還拍了拍衣衫,一臉的嫌棄。
“原是個小姑娘。”中咒的羽天靈,是屬狗皮膏藥的,都被推開了,又貼了上來,伸出一根玉指,挑了挑陶醉的下巴。
小姑娘?
女的?
楚蕭愣了一下,再看時,陶醉已上手了,符咒怎么揭下來的,就是怎么貼回去的,還有鐐銬、狗鏈子、抹布.....。
“浪,我讓你浪。”陶醉下手頗粗魯,又給羽天靈綁了個結結實實,還很貼心的給人送回了夢鄉。
做完這些,她才抓了羽天靈手腕,以玄氣把脈,好好一姑娘,這般輕佻,若非中邪了,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