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死的郁悶,它走的也惆悵,從來都是它跟著主人裝逼,今夜,卻是撞了個硬茬子。
呼!
見血蝙蝠咽氣兒,楚蕭再也撐不住了,一步癱倒在地,鮮血一口接一口的咳。
孤雁則倆眼圓溜的盯著他看,這個小玄修,吃啥長大的,單打獨戰,竟干掉了一尊半步真武境。
人才,這是一個人才。
巧了,它家主人也是一個人才。
一公一母,他倆是不是很般配來著?
好一陣,楚蕭才緩過勁,朝孤雁丟了幾瓶靈液,他也抓了一把療傷的藥,吞了一顆又一顆。
“走。”
難姐難弟加難鳥,第一時間便離開了這是非之地,走之前,還不忘捎走了那只血蝙蝠。
這玩意大補啊!楚蕭沒有吃蝙蝠的習慣,但孤雁不挑食,傷的這般重,飛都飛不起來了,它得好好補補身子。
兩人再現身,乃是一座鳥不拉屎的山旮旯,走不動了,得歇息療傷。
呱!
孤雁不是一般的自覺,叼走了血蝙蝠,嘎嘎都是一頓啄,跟著主人這么久,難得開葷。
樹下,楚蕭已盤膝而坐,瘋狂運轉了混沌訣,祛滅了因大戰而殘存在體內的殺意,至此,體魄上的傷痕,才緩慢愈合。
都小傷,至少比起禁術反噬、極寒之毒和壽元流失,這都不算啥的。
說到禁法反噬,他整個人都快散架了,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奇經八脈...都好似在被尖刀割裂一般,痛的肝腸寸斷。
好軀體。
真一副好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