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飛僵不想在棺材里睡覺,就想出來溜達。
難姐難弟自是不干,一左一右,死壓著棺材板不撒手。
壓,指定是壓不住的,成精的飛僵,已然暴虐,震碎了尿壺,也將棺上符文,震滅了一個又一個。
“閃開。”
棺材即將破裂之際,天空傳來了一聲冷叱。
閃,說閃就閃,陳詞對楚蕭使了眼色,兩人第一時間遠離了棺材。
他二人剛撤,便見一個身穿道衣的女子,從天而降,落在了小山頭上。
見她單手掐訣,一座符篆大陣轟然砸下來,定眼一瞧,正是道家的九字秘陣。
相同的法門,她施展開來,可比陳詞強太多了,陳詞還得蓄勢念咒語,而這位,卻是瞬發,嗡顫躁動的棺材,當場被其封的紋絲不動,連洶涌的陰煞,也被符篆磨滅了個干凈。
忙碌大半夜,飛僵終是消停了,不想睡?不想睡也得在棺材里躺著。
“呼!”楚蕭和陳詞都松了一口氣,就在前一瞬,好似已瞧見鬼門關。
“可有被它咬了?”道衣女子如風而至,翩然落在棺前。
同樣是穿道袍,她可比老道士瞅著順眼多了,一眼望過去,便有一股仙風道骨之氣蘊。
再說其容顏,真個美不勝收,堪與夢遺大師比姿色,沐浴在煙霞中,宛如一個下凡的仙子。
“未咬到。”陳詞和楚蕭都擺了擺手。
見兩人無大礙,道衣女子的目光,才落在棺材上,隨眸還瞥了一眼老道士。
養尸的符文,她自是認得,損陰德的事干多了,總會遭報應,看,躺那了吧!
躺地上多涼啊!
給其找個好歸處。
于是乎,她掀開了棺材板,把老道士扔了進去,這般喜歡養尸,睡一塊多暖和。
“她誰啊?”楚蕭好奇的問道。
“鐘意,摘星書院的,我的結拜第...第....。”陳詞說著,還掰著手算了算,“第三十八姐。”
“第三十八...姐?”楚蕭聽了,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究竟與多少人結拜過。”_c